“那你觉得以我现在的水平,可以夺得什么样的名次?”江梦诗心里有点小纠结,师父可是对自己寄予了厚望,此时不免有些激动。
“这个不好说,而且我最怕你骄傲了,所以一切得看你的对手是谁了?”严凌得意地抿紧嘴唇,憋着笑,不过像这样的华夏争榜单,他倒是觉得江梦诗至少可以轻松进入新秀榜。
“你就不能透露一点么?”江梦诗跺着脚道。
“你只要按照我的方式去做就可以的,这两天什么都不要想,你记住了么?”严凌觉得调教差不多了,江梦诗的悟性还是有的,只是眼下时间仓促,自己能调教指点地也只有这些,接下来就全看她的临场应变了。
一直让自己耿耿于怀的是其实就是北尾纯良以及刚踏入华夏的崧厦旁门和黑神会。
他虽然知道黑神会的计划,但这黑神会居然在华夏帝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而且北尾纯良的下落他尚不清楚。
“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上次你们应该记得绑架你们的人吧。”
“崧厦旁门,那个岛国第一高手!”苏沐诗与江梦诗二人提到此人咬牙切齿,特别是苏沐诗,毕竟跟她有杀母之仇。
而且二女也知道若不是面前这个男人,恐怕她们性命堪忧了。
“不过现在此人又找不到下落了,我怀疑在华夏有他们的人。”严凌敢断定,在华夏有一股不弱于龙阁的势力在背后左右这一切,推波助澜中,若不是也不会找不到北尾纯良的下落。
苏沐诗怒视前方,拳头捏紧,“如果有情况,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
严凌刚转过头,忽然瞥见江梦诗身上的伤,他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然后递给江梦诗,“这瓶是金疮药,对肌肉损伤特别有效果,记得一天一次。”
“谢谢你!”江梦诗弯弯柳叶眉下,一双大大的眼睛感激地看着自己,一颦一笑犹如仙女一般的纯美,她接过之后,打算起身去卧室擦药。
严凌说完之后,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江家别墅。
“沐诗,我背后有伤,你帮我看看。”江梦诗手里拿着严凌刚给的金疮药打算擦伤,但够不到后背。
苏沐诗拿起白色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些棕色的药粉。
“梦诗,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江梦诗没有听清楚,而她发现自己的好友居然心事重重,眉头紧皱,于是忙问道:“怎么了,沐诗。”
苏沐诗觉得在方才的切磋与指导中,江梦诗的应变能力提高了不少,只有自己还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闲人,她忽然道:“你说如果我会武功就好了,我母亲的仇我就自己去报。”
江梦诗的身子突然间缩了一下,想起苏沐诗在R国给自己陪练的情形,忽然间背部感到一阵疼痛,那情形现在想想都怕。
“咳咳--”她忙咳嗽一下,掩饰道,“女孩子家学武功有什么好,你看我落下了一身伤……而且为的就是进入新秀榜。”
“那倒不是,我觉得上次严凌传给我的刀法还蛮用的。”苏沐诗忽然想起严凌传授的那套大娘刀法,虽然名字听上去有些古怪,但好歹也是一套刀法。
“好了,好了,不要多想了。大色狼武功超群,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江梦诗挥着拳头,突然间用力太大,背部一疼,直接叫了起来,“苏沐诗,你轻点!”
此时,严凌已经回了自己别墅,他回去之后接着出去调查崧厦旁门他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