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这头严凌去睡回笼觉了,而那边苏沐诗正站在院子中间,面对着满院子的薰衣草,她的心境居然安静下来,只不过手腕的地方很酸,好几次握着木刀都差点砸到自己的脚上。
她有几次想停下弃刀练习了,但是一想到严凌嘲笑她的表情,苏沐诗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那个臭流氓看看自己是怎么坚持到底的。
于是她再次一遍一遍地重复着第一刀的那个动作,眼下那个动作倒是被她练习地十分熟稔,但神与意却仍旧不像是那么一回事,总归是缺少了一点。
而在这个时候,在离院子不远处,有一个女子正踮起脚步,偷偷地看着苏沐诗练习大娘刀法,此人正是江梦诗,她昨晚喝多了酒,趴在床上已经睡了有10多个小时了,不见苏沐诗后就立即四处寻找,终于她在后花园内有动静。
好奇的江梦诗四下张望,这才发现苏沐诗居然在习武。
苏沐诗因为练习地忘我,所以并不知道江梦诗一直都站在背后,江梦诗也是诧异,以前从来都没有学习过武艺的苏沐诗居然学习地如此快,居然快过了当初学习拳术的自己。
但江梦诗想吓唬一下自己这个好友,于是乎直接上前拍了拍苏沐诗的肩膀。
苏沐诗突然感受到后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全身的神经瞬间紧绷,随即不自然地朝向后面刺出去一刀。
那刀随着苏沐诗娴熟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地就出去了。
江梦诗真的没有想到苏沐诗居然直接拿着木刀刺向自己,不过江梦诗好歹从小就跟着师父林山学习拳术,所以直接就用北拳中的“空挡拳”去迎。
“空挡拳”直接接住了木刀,但江梦诗却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麻,她心道这小姐妹的刀法怎么这么蛮狠,感觉完全不认识对方一样,但她毕竟学过武艺,然后一顺手就将苏沐诗手中的木刀给夺了过来。
“你这是什么刀法,是那个大色狼教你的?”
“大娘刀法。”
江梦诗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这刀法的名字怎么这么搞笑。”她捂着肚子道,“哈哈,笑死我了。”
“笑什么笑,你也知道我是刚学习武艺的。”苏沐诗十分生气,自己的武器竟然被夺走了,而且江梦诗还是赤手空拳的。
“怎么样,你的刀法不行吧。”江梦诗拿着那把木刀,在苏沐诗面前晃着,感觉是在耀武扬威一般,而且她似乎出了一口恶气,当日自己师父跟严凌比武,对方居然没有出全力,所以江梦诗一直记在心里。
“梦诗,你欺负我一个不会学武功的人。”苏沐诗鼓起胸脯,气鼓鼓道,“不跟你好了。”
“你不会,我感觉刚才你的那一刀简直是霸道,我的手臂都麻了,你看--”江梦诗伸出手,掐去手臂上隐约还有点疼。
苏沐诗可不相信,这江梦诗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喜欢唬人,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戏弄自己,她狐疑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你看我是会说谎的人么?”江梦诗道。
苏沐诗表示很怀疑,“不一定。”
“哼,你这么说,我不跟你好了。”不过江梦诗有一个疑问,这苏沐诗好好地怎么要学习武功了。
江梦诗心里有个疑惑:“我很好奇,你身边高手如云,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你大伯是华夏第一高手,直接派个龙阁的人来不就可以了么,再说大色狼也会武艺,保护你绰绰有余啊。”
苏沐诗挺起胸脯道:“梦诗,你不懂,如果一个人总要靠着别人,那么她怎么可以独自一人面对挫折呢,再说我每次出事了,都要让你们救么,万一你们没找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