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刀工不行,但你可以教我啊,下次如果我遇到黑衣人,我就可以拿他们的脑袋削面了。”苏沐诗直接拉着严凌的手。
严凌还是不给,怕她切到手,“削脑袋瓜,这个好,你学着,我开始了。刀削面全凭刀削,至于揉面功夫,我听江大小姐说你行的。”
严凌拿起一团事先和好的面团,然后他左手托住揉好的面,右手持刀,“手腕要灵,出力要平,用力要匀,对着汤锅,嚓、嚓、嚓,一刀赶一刀,削出的面叶儿,一叶连一叶,恰似流星赶月”严凌简单地开始介绍起来。
在他的操作下,只见刀斜这切着面团,然后刀面一划,切出来的面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白线,随即面叶落入汤锅,在煮好的水恰好煮开之际,只见到面叶落入汤锅,汤滚面翻,那些面条又像银鱼戏水,煞是好看。
苏沐诗看着不禁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她拿来一个勺子,打算观察那些面条。
她捞出来一看,只见每一片都是中厚边薄。棱锋分明,形似柳叶,而且长度也都一样,均为六存的样子。
但更让苏沐诗惊讶的是,一分钟内,严凌就已经削好了一大盆面。
这个速度,还是常人的速度么?
苏沐诗难以置信地看着严凌。
严凌似乎知道苏沐诗在想什么,他笑道:“高明的厨师,每分钟能削二百刀左右,每个面叶的长度,恰好都是六寸。”
“我看过了,的确都是六寸,但那又怎样?”苏沐诗问道:“那你呢,可以多少刀。”
严凌可以毫不夸张地吹嘘,他道:“一千刀。”因为他小时候每天都要被师父逼着训练,除了刀工外,师父说过是要磨炼他的天眼,只有每分钟达到五百多以上才过关。
那是超越常人的练习,但是严凌做到了。
“你尝尝看,面条怎么样?”
苏沐诗用漏勺舀了一些,然后盛放碗内,她吹了一口,夹起一片儿,她只感受到唇齿间一阵嫩滑,“入口外滑内筋,软而不粘,越嚼越香,实在是太好吃了。”
严凌立即道:“好吃就行,那你先示范一遍给我看看。”
“好啊。”苏沐诗很乐意就接过严凌手中的刀以及面团,她依照刚才严凌的操作做,但她一刀下去,直接将半把刀都切入了面团中,而那把刀则一丝不动。
“注意动作要快。”严凌递过来一个努力的手势,“你可以的!”
苏沐诗按照严凌的指示开始切了,不过因为切的太快,她手指被刀刮出了一道小口子。
“呀--”
“你受伤了,我这里有云南白药,我去拿来。”
苏沐诗立即白了严凌一眼,但为了切面,她忍着痛,再次尝试起来。
严凌拿来了药,直接涂在苏沐诗的伤口位置,又拿了一条白布将她手指裹了起来。
“还是我来吧--”
苏沐诗固执道:“不,本大小姐切面的手没事,不是么?”
“怕了你了。”
在严凌的指导下,苏沐诗学得有模有样,而且比刚开始也进步不少。
“可以啊!”
“那是自然。”苏沐诗的手很酸,而且手指稍微有点痛,但她坚持下来了。
“今天就学到这里,我去煮面了。”严凌看到整张桌子上已经堆起来许多个盆子,而每个盆子里面都是面条,他摇摇头,看来这几天都要吃刀削面了。
苏沐诗很是高兴,至少她会刀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