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神户。
川腾龙楠已经跟严凌探讨过自己身体的情况,随即告诉严凌他会得到那味药材的。
严凌方才偷听川腾龙楠与北尾纯良的对话,知道今夜北尾纯良会来,他则一直拖延时间,想要在晚上偷听二人的对话。
眼见天色已晚,严凌正打算起身告辞,但在川腾龙楠的盛情邀请下,只好却之不恭地松间小墅住下了,此事正中严凌的下怀。
用过晚饭后,严凌被安置在西厢房,一间环境清幽的房间里。
过了二个多钟头,北尾纯良直接来到了约定的地方。
严凌起身上厕所的时候,正好偷看到北尾纯良进入一个房间。
他悄悄跟了上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北尾纯良已经走到一间密室门口,随着他一声敲门,密室的石门缓缓洞开。
门后面则传来川腾龙楠苍老的声音:“北尾君,老夫我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北尾纯良立即进入密室中,随着石门的关闭,严凌则一直站在门外,他贴着耳朵一直伏在门口。
严凌没有办法,现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他根本就不知道。
而在密室之内,二人已经坐了下来。
北尾纯良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川腾龙楠,故意装问起来:“不知道老先生这次来所为何事?”
川腾龙楠这一次的情绪很是低落,接着他将自己需要木枯袖的事情告诉给北尾纯良。
北尾纯良道:“这次的事情难度不小,那草药可是要夺龙榜第一才会给你啊,老先生以为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到么。”
“北尾君,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我们川腾家族已经没有那样的人才,而我也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物,如果是在一年前,我也不会这样低声下气来求你了。”
北尾纯良故作不情愿,“那样做我很被动,而且这样做,我北尾家族很容易牵连进去,华夏那些高手可是很难得罪的。”
“可我知道,在你的眼里,他们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而且这次我希望我们家族可以为北尾家族做些什么。”
“你说什么--”北尾纯良拖长了声音,故意道。
川腾龙楠加重了语气,然后看了看面前的北尾纯良,“如果我们家族全力支持北尾家族呢?”
北尾纯良似乎已经看到了对方的用意,但北尾纯良还想试试看这个老家伙的用意,什么叫全力支持。
“那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高兴。
川腾龙楠像是割爱了一件物品,有些心痛,但他还是咬咬牙说了出来,因为他知道北尾纯良一直居心不良看中的就是这点,良久他说:“川腾家族的人脉,可以尽情地为北尾家族服务,而我也希望可以帮助您实现这个愿望。”
北尾纯良一听,眉飞色舞起来,但那副老政客的嘴脸一直深藏不露。
“该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川腾龙楠心道,但与此同时他不免为自己感到是一只兔子而悲哀,若不是川腾家族基业大损,自己受了重伤,也不会这么被动的。
川腾龙楠有些心疼,但没有更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