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凌站在大厅等候之时,那边川腾龙楠已经拨通了电话。
就算支开了自己又怎样,他还是可以听到远处川腾龙楠说话声。
严凌在芳岛野妹子的邀请下坐上了一个蒲团,他微微闭着眼睛,身旁的芳岛野妹子则一个劲儿地拿起松枝扇子扇着风儿。
而严凌则享受着这待遇,然后竖起耳朵。
只见那头的川腾江山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他打通了电话,然后对着电话里头的人道:“是北尾君么,我是川腾龙楠!”
“原来是川腾老先生阁下,我是北尾鱼一浪,我父亲正在与军部大臣们开会。”电话里头,一个年轻人道。
“一浪,我待会儿再打过来。”听起来,他似乎有些无奈。
川腾龙楠刚要挂电话,忽然北尾鱼一浪道,“你先不要挂,我父亲开会出来了。”
“哦?”川腾龙楠很高兴。
北尾纯良很意外,一般情况下这个固执的川腾龙楠很少会跟自己打电话,而且从方才自己儿子的表情上来看,对方似乎很想见到自己,于是他立马拿起电话,直接回道:“是,川腾老先生么,你好,我是北尾纯良,你有事要找我么?”
川腾龙楠已经豁出去了,虽然他面子上不好过,但为了能够站起来,他觉得还是出卖自己的人格,于是他表忠心道:“是的,北尾君,我们川腾家族永远效忠于北尾家族,为了那个目标而奋斗。”
北尾纯良有些不解,他道:“川腾老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
川腾龙楠摇摇头,很是苦涩:“北尾君,没有。”
北尾纯良有些窃喜,虽然先前与川腾家族有过商业上的合作,但他知道那也仅仅是出于经济利益而已。
川腾家族原本就是R国七大财团之一,只不过去年遭受了重大创伤,财团生意也是一落千丈,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川腾家族的人脉也是自己要拉拢的。
而且自从去年出了那一档子事情后,北尾家族也将手伸到了川腾家族那里,他开始从背后站到了明面上来。
名义上,两家是相互帮助的,可北尾纯良知道川腾家族不过是实现自己政治抱负的垫脚石罢了。
根据川腾龙楠一贯的顽固作风来看,今天这个老头的表现实在是有些让北尾纯良出乎意料。
不过北尾纯良并没有将这一切表现出来,他像一个晚辈那样恭谨谦逊的样子:“如果老先生有任何困难,我们当面谈。”
“那行。”
北尾纯良直入话题:“那么今晚,我会飞神户一趟的。”
川腾龙楠道:“可您人在北岛,是不是不太方便。”
“老先生,我们两家还分彼此么?”电话中,北尾纯良一副得意的样子,他已经嗅到了一个时机,而现在就是一个时机,他很想知道川腾龙楠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