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要承认事情真相,又想到吴天德恐怖的家法,迫使牛刚决定顽抗到底,委屈的说道:“丁大哥,我敢对天发誓,真的什么都没干过!他进来就对我喊打喊杀,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牛刚,我已经给过你机会!”
丁俊气的把头转过去,看牛刚的脸色就知道这家伙在说谎。
“嘭嘭嘭!”
李祯一没有喊停,上官云涛就不会停手,抓住牛刚的脑袋重重丢在墙上。
趁着牛刚还没有落地,上官云涛飞腿将他踢到了地下。
牛刚和个皮球一样被上官云涛玩弄在鼓掌之中,上官云涛的几下重击打的牛刚口吐鲜血不止。
“李天师,还请您手下留情。”
即使丁俊厌恶牛刚不说实话,毕竟是同道中人,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打死。
李祯一没给丁俊任何好脸色,冷声冷气的说道:“丁俊,我现在心情非常不爽,如果你再敢多插一句嘴,我保证你和牛刚会享受相同的待遇。”
丁俊吓得后背冷汗直流,李祯一是说到做到的主。
李祯一第一次来到吴家治病,丁俊就见识过他的小心眼。
牛刚还想着让丁俊帮他求求情,没想到丁俊比自己怂的还要快。
“哗啦!”
上官云涛紧紧抓住装成死狗的牛刚,狠狠砸到了桌子上,桌子破碎成一团乱木,牛刚躺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
“别打了……我……我承认!”
牛刚虚弱的说道:“是我做的,都是我干的!”
“你说你贱不贱?早承认不就好了。”
李祯一用脚踢着牛刚,叱喝道:“小爷耐心有限不想问第二遍,是谁让你去捣乱?”
“是金一飞手下冷军指使我干的!”
“冷军是谁?”
李祯一不解的问道。
牛刚虚弱的连比划带说明,才让李祯一明白冷军就是那个墨镜男人,也是金一飞的徒弟。
确定是金一飞下的手,李祯一并没感觉到意外,说道:“金一飞和他的同伙住在哪里?”
牛刚唉声叹气的说道:“李先是,我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们住在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你会知道的。”
李祯一半弯下腰,拍了拍牛刚肥硕的大脸,阴笑道:“我给你半天的时间,晚上八点之前,我要听到他家被烧成废墟的消息。”
事到如今,不管李祯一说什么牛刚都不敢反驳,别说是烧金一飞的家,就说把金一飞大卸八块,牛刚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算你识相。”
李祯一站起来擦干净手上的血迹,补充说道:“你行动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小爷要带上录像机,亲自去现场观摩。”
李祯一本想烧金一飞的家粗口恶气,但又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
要么不报仇,要报仇就把对方搞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牛刚算是见识到李祯一的小心眼儿,烧了人家房子不算,竟然还要亲自去现场观看。
谁惹上这位煞星,简直就是上辈子造了大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