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你们!”一个身高在一百八十公分左右的胖子,手里端着一杆黑作坊自己加工的散弹枪暗处冲了出来,抬手就朝陈天宇射击。
这种黑作坊加工的散弹枪,虽然在威力上和美军制式的M1014散弹枪有所差距,但两者都是发射十二号口径的散弹,近距离挨上一枪,不死也得掉层皮。
砰!胖子手中的散弹枪响了,但是子弹却打空了。
陈天宇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矮身朝前滑去,在逼近胖子的时候,双手在头顶前一撑,腿上一记上旋踢命中胖子的手腕。胖子手上吃痛,一个不稳散弹枪掉在了地上。
不过那个胖子也确实皮糙肉厚,陈天宇凌厉的一踢虽然让他失去了手中的武器,但并没有伤到他根本,抽出一把开山刀就朝陈天宇砍去。
状况发生的非常突然,等到其他队员有所反应的时候,陈天宇和那个胖子已经扭打在一起。胖子虽然浑身都是肥肉,但是他手上的力量确实非常大,被他压制在沙袋山的陈天宇用手几乎难以招架胖子的开山刀,就连他手中的HK416突击步枪也被他打落到楼下。
陈天宇抬腿用膝盖猛击胖子的腹部,但是他肚子上的脂肪却替他抵挡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剩余的力量对他根本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看着距离自己额头越来越近的开山刀,陈天宇一脚踢向胖子的裆部。胖子虽然胖,但是关键部位还是别人一样脆弱,这一脚让胖子觉得有种蛋蛋碎裂的痛楚。
胖子翻着白眼,捂着自己的宝贝跪倒在地上,陈天宇抓住机会抽出自己的三棱军刺绕到胖子的身后,以斜四十五度角的方式从他的后脑刺入,刺入后又顺势转动了一下三棱军刺的手柄,直接把胖子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陈天宇把沾在三棱军刺上黏嗒嗒的东西擦在胖子的尸体上收回了刀鞘,弯腰捡起那支掉落在地上只剩下四发子弹的散弹枪,武器被打落到楼下,暂时只能用这把散弹枪凑数。
在天台上转了一圈,陈天宇还在天台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一门炮管有着明显生锈痕迹的六三式迫击炮,这虽然是个大杀器,但是眼下这些匪徒都在别墅附近,迫击炮打出的炮弹呈抛物线,起不到特别大的火力压制。
陈翔看着盒子中仅有的三枚炮弹,有了主意。他对陈天宇说道:“承影,等下可能要你帮个小忙。”
陈天宇点了点头,“你就放心扔吧。”显然他们两个人有了一致的想法。
陈翔从盒子中拿起一枚迫击炮弹朝外扔去,在炮弹快要落地的时候,陈天宇猛地抽出大腿外侧枪套里的FN57手枪对着炮弹打出两发子弹。
“轰!”
四十毫米口径的迫击炮弹,在距离那些武装匪徒脑袋不足三十厘米的位置凌空爆炸,爆炸产生的巨大动能让铁制的弹片四处飞溅,其中一块直接掀开了一个匪徒的天灵盖,红白混合的粘稠物溅了旁边同伙一身。
那个只剩下半个脑袋的匪徒硬是又往前跨了两步才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而他身旁这个视觉和感官受到双重刺激的同伙则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间发出一股恶臭,当场被吓的大小便失禁,双手撑着身体不断往后退,在地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拖痕。
天台上包括陈天宇在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废了。就算今天不会死在双方交火的流弹中,他这一辈子也摆脱不了今天晚上留在他心中的阴影。
当初在诏安陈翔,第一次使用实弹执行任务之后,李煜翔还特意找来了国内顶级的心理医生给他们做心理辅导,排解他们杀人后可能产生的后遗症。
不过对于楼下那个被吓得屎尿失禁的匪徒,陈天宇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这群人平时为虎作伥,现在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楼下的鬼哭狼嚎还没有结束,陈翔又抛出了第二枚炮弹。陈天宇揪准机会扣动扳机,两颗特种钢芯弹再次精准的命中了迫击炮弹。
这次炮弹并没有在距离地面两米多的位置凌空爆炸,而是在距离里面一米的位置被引爆。爆炸的位置不同,弹片所造成的杀伤效果自然也不同。如果说刚才的凌空爆炸是变态,那现在的齐腰爆炸就是残忍。
弹片划破匪徒身上山寨版的阿迪达斯T恤,在他的腹部划开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随着伤口的逐渐扩大,肠子顺着创口流了出来,在他周围的一些武装分子在逃散的过程中,直接把拖在地上的那部分肠子踩得稀烂。
还有一个距离炮弹最近的武装分子,在炮弹爆炸的时候直接被弹片削断了右腿,余力未消的弹片旋转着扎进他左大腿内侧的大动脉,顿时血流如注,抱着断肢在地上哀嚎,一时间空气中弥散着浓重的血腥气,完全就是一副地狱修罗场的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