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在苗疆已经转悠了几天,一直没有头绪,十分着急,找人打听,苗疆圣物很多人也是讳莫如深,得来的消息很少。
百无聊赖,这一天陆飞到一家餐厅吃饭,这餐厅不大,但生意不错,店主胖胖的,一脸黝黑,显得很是忠厚,他的老婆个字高挑,颇有点姿色,两人夫唱妇随,让人看来不由得羡慕。
可是陆飞却看到两人却好像有心事。
谁没有点烦恼事儿呢,陆飞点了两个菜,要了两瓶啤酒,菜的味道不错,一边吃着,一边思忖解决的办法。
想着云若诗还在栖凤山躺着,醒不过来,陆飞也是不由着急,只是这仙灵草,苗疆的圣物,对普通民众来说就是传说中的存在,很多消息鼻塞的民众,甚至连听说过都没有。
“老板,这个月的两千块钱管理费该交了,我可都来好几天了,青哥那边我都没法交代了。”这时,外面进来了几个人,都流里流气的样子,领头的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年轻男子,胳膊上还纹着一只蜈蚣。
餐馆老板夫妻的脸色都是一变,餐馆老板马上就赔上了笑脸,“柴哥,实在不好意思,我儿子病了,所有积蓄都花完了,还欠了一屁.股外债这你都是知道的。”
“这事儿老子当然知道,”被称为柴哥的男子拉过一个板凳,一屁.股坐在上面,“可是老板,我们不是也不容易吗,青哥还要养活那么多人,你说这么多人的吃饭问题怎么办,都有样学样,跟你一样不交怎么办,我们不是都得喝西北风,你说是不是。”
虽然这个被称为柴哥的男子一脸的笑意,可是餐馆里的食客转眼间走了大半,还没有走掉的,也在抓紧扒饭,希望能快点吃完。
“柴哥,再给宽限几天,宽限几天,你就行行好行不行。”餐馆老板继续哀求。
被称为柴哥的男子摇了摇头,“王老板,那么的处境,我也很同情,可是刚才我也说了,我也是没办法,上头逼得紧的,我已经给你们宽限了三天了,也是顶了很大压力的,这一回再拿不到钱,青哥那里我是实在没法交差了,你们应该也听说过,青哥这个人的手段的,我想想都怕啊。”
餐馆王老板一听,脸色又是变了变,站在一旁的女人,脸色陡然变得惨白。
女人哆嗦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零钱来,“柴,柴哥,这是今天的营业额,全都给你,请你帮个忙,再给宽限几天,我们一定尽快想办法,一定,一定。”
柴哥两手伸过去,接钱的同时还在女人手上捏了捏,女人脸上一红,像是被马蜂蛰了一般,迅速抽了回去。
王老板两眼迸射出怒火,可是却不敢说什么。
“就这么点钱啊,柴哥,青哥那边肯定不会同意的,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吗?”这时,柴哥身后一个跟班阴阳怪气地说道。
柴哥点点头,“确实少了点,可是你没看到他们抽屉里什么都没有了吗。”
“是啊,确实是没有了,可是柴哥,我们确实没法交差啊,就带这么点钱过去,青哥铁定要把我们剁了啊。”又一个跟班说道。
几个人在这一唱一和,王老板夫妇脸色却是变了又变。
陆飞坐在那里,不动声色,早看出来,这帮人的目标是这王老板的老婆。有点没想到,这样的人渣这地方也有。
果然,只听柴哥身后一名跟班像是猛然想起来什么了似的说道:“对了柴哥,我听青哥说了,只要王嫂跟青哥喝杯酒,这管理费的事情就好说了,说不定以后的费用都可以免了。”
“你们,你们休想!”王老板怒不可遏,一把把自己老婆护在身后。
“哎哎,王老板,你激动个什么劲啊,只是喝杯酒,又没说干什么,我们青哥能看上王嫂,那可是王老板的福气,今后有青哥罩着,你这小店生意肯定更好了。改天再给你寻个大一点的店铺,这就更没法想象了。”
“是啊,是啊,到时候王老板发达了,别说儿子的病,就是再包养几个嫩模都绰绰有余,王老板就享乐去吧。”
柴哥几个手下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不亦乐乎。
“你们,你们无耻。”王老板手里抓起一把锅铲,气得身体都发抖了。
“王老板,你又激动起来了,我们只是在帮你分析形势,如果你觉得能得罪得起青哥,那你就自便,你听说这街上的翠乡居了吧,看看现在店也关了,老板也找不到了,听说老板娘被卖到一个什么窑子里去了呢,这年头,意外还真是多啊。”
柴哥的手下又阴阳怪气地说道。
王老板夫妇脸色又是一变,翠乡居的事情显然是听说过的。这一条街上的,怎么可能没听说。
“柴哥,这店我们不开了,你们就放过我们吧。”王老板把锅铲放到一边,就差给柴哥一帮人下跪了。
“啧啧啧,王老板,你这是哪里话,不是我手下提醒,我还真忘了,青哥确实是这么个意思,这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吗,这可是一条明路啊,王嫂从此能过上好日子,不用每天这么烟熏火燎,王老板的生意也蒸蒸日上,何乐而不为呢。”
柴哥啧啧地说道。
王老板的脸色又变了。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们别再逼人太甚。”这时,就见王老板的老婆拿起一把切菜刀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王嫂,你可别这样,你怎么也激动起来了呢。”柴哥摆着手,说道:“你想过没有,你这万一一冲动,王老板怎么办,你们的儿子怎么办,你再想想啊,青哥能是缺女人的人吗,你要一冲动不在了,害得不是王老板和你们的儿子吗,能影响到青哥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