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到,这些年贤侄竟然拥有了一身逆天的功夫,不知道义父知道贤侄用这身功夫对付我会做何感想。”陈东临又是一阵苦笑。
“爸,你怎么样?”陈正伦看着陈东临,一脸怨恨地看着陆飞。
“我没事,罢了罢了,竟然陈家的人回来了,我也可以交差了,你们把我扶到书房去,我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义父一家回来交给他们的,现在可以交出去了。”
看着陈东临在陈正霖搀扶下朝里面走去,陆飞怔了一下。
“怎么,贤侄,你不愿意吗,今天我才知道义父一家闲云野鹤是多么明智。”陈东临又回头望了陆飞一眼。
陆飞冷笑一声,朝前走去,心里却在想陈东临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刚才陈东临都快要被掐死了为什么还没有那个高手现身。
难道云爷爷真的错了?陈家根本就没有那样一个高手。
云爷爷的判断,也就是从一份视频上看到的,难道那视频有问题?
那云爷爷说的他潜进陈家,被不知名的暗器打伤又是怎么回事呢。
云爷爷可是龙巢的创始人,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不会骗自己的。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陈东临现在真的把陆家的一切交给自己,那又意味着什么。
书房很快就到了。
这书房很大,书架上也摆满了各种书籍。
陈东临在一张桌子前坐下,拉开了一张抽屉,拿出一叠资料来,还有各式印章,然后看了看陆飞,“贤侄,你坐下,这些现在就是你的了。”
陆飞眉头微皱,一步步走到陈东临面前的座位上坐下。
“这些东西,这二十年来,我都一直准备着,这是公司的股份协议,这是公司的印章。先把这些给你,明天我再带你去公司看看,我这个董事长的位子也该交出去了。”陈东临一边说着一边给陆飞做着说明。
陆飞翻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这些东西确实没有任何问题,然而陆飞还是感觉不对劲,直觉告诉他现在很危险,却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不好。
陆飞正要起身,就感觉到身下的椅子突然下坠,与此同时,地面一左一右突然各升起一个半圆形的盖子,瞬间的功夫就把自己盖在了下面。
而下面黑漆一片,深不见底。
“陈东临,你卑鄙。”
“哈哈哈,陆飞,如果不是血青子正在闭关的关键阶段,我怎么会跟你费这么多口舌,你的爷爷,父母都在下面,二十年,早就化成了血水,你今天就跟他们陪葬去吧。”
透过透明罩,陆飞看到了陈东临那张狰狞的面孔,还有陈正霖一脸因阴险的笑容,还有陈正伦欢喜的大叫。
透明罩下面太滑了,陆飞好不容易抓住一点边缘才支撑这么久,手一滑,很快就滑了下去。
看着陆飞的身体划了下去,陈东临又是一阵冷笑。
“爸,真没想到你这竟然有这么个机关呢,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把所有东西都给他呢。”陈正伦看着已经恢复如常的椅子说道。
“这个机关,已经二十年没用了,今天又派上用场了。”陈东临靠在椅子上,舒了一口气。
“爸,真没想到,这家伙的爷爷和父母就葬在你的书房下面。真够瘆人的。”陈正伦缩了缩脑袋。
“有什么好瘆人的,死人最安全。”陈东临瞪了陈正伦一眼,“看看你那张脸,这几天别出给我丢人了。”
“好,爸,我听你的。现在威胁解除了。”陈正伦心情很好。
“爸,真没想到,你找了二十年都没有找到,他自己找上来了。”陈正霖说道。
陈东临点燃起一支雪茄,“我只查到那老家伙把他交给了什么人,看来那个人不简单,不然怎么会把他锻造得这么强,他警惕性很强,如果不是一心要找到家人,不会上当的,我们都会死在他的手上。”
陈正伦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陈正霖说道:“爸,姜还是老的辣,现在终于任何威胁都没有了,跟他走到一起的家族我会做一个清算,雁飞岭的项目,这回也牢牢地握在咱们手里了。”
“哥,还有,方家的那个臭婊子,敢拒绝我跟那姓陆的在一起,我一定要得到她,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陈正伦一脸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