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男生,倒在地上,捂着已经肿的像包子一样的脸,晃了晃脑袋,昏昏沉沉地从地方爬了起来,半天没回过神来。
脑子里完全是一团浆糊,迷迷糊糊地回想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被一个女孩子,挥手打翻在地上,还打地他半天都爬不起来……
“我本来不想脏了我的手,”楚云秀满目寒光。
“但是,我兄弟的女人,你居然也敢开口侮辱,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
“我……当然是不想活了。”那男生本来就被楚云秀一巴掌扇得有点找不着北,好不容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稀里糊涂的脑袋里,半天都没搞明白,想死和不想活有什么区别,懵懂之间只觉得自己还不想死,下意识的就选了另一条结果吼了出来。
“既然你想死,那你就去死吧!人渣。”楚云秀冷笑了一声说道,最后几个字,说得非常缓慢,而且丹田一转,内劲勃发,随着她的发音震颤而出。
一层普通人完全无法看见的声波向一把重锤,狠狠地锤在了那男生的胸口。
那男生才刚爬起来,就感觉五脏六腑一阵剧痛,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他抹了一把嘴角,看到鲜红的颜色,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惊叫出声:“啊,血,这是血!我吐血了!我吐血了啊。”
跟在那男生身边的青年也是一愣,急忙扶起他,朝楚云秀道:“你怎么动手打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什么人,不过惹毛我就要杀人。”楚云秀冷笑一声,扭头走上图书馆的台阶。
“你,你会付出代价的,你不要以为打了我就可以这样走了!咳咳……”那男生带着哭腔叫道,这一叫唤,牵扯动了肺部的内伤,又咳了几口血出来。
因为楚云秀的出手,图书馆门口已经陆陆续续有学生过来围观了,看到那个男生哭哭啼啼的样子,都互相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咦,那不是钱运吗?”很快就有围观者认出了那个男生。
“好像是啊,前年他都已经被他老子钱副校长给亲手开除了,怎么又回来了?”外围的女生看到钱运,纷纷指指点点道。
“不知道啊,他给女生下药,祸害别人的事,前年闹得那么大,没判他就已经不错了,还回来上学,太过分了吧。”
“谁知道呢,人家干了那么大一票,也只不过是开除而已呢……谁叫他老爹是南山大学的副校长呢。”
听着围观的学生议论纷纷,那个男生,也就是钱运,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惭愧,反而还像是有了底气,擦干嘴角的血,忍着胸口的疼痛,站起身来,伸手去拉想要走出人群的楚云秀。
谁想,楚云秀根本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因为旁边学生们爆出他的身份而有忌惮,立刻又是一巴掌,再次把他扇地扑街当场。
钱运又被扇了个嘴啃泥,看向楚云秀的眼神又惊又怕:“你,你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你还敢下毒手?”楚云秀冷笑了一声,连理都懒得理他。
但是这一次,他却不敢再贸然上前了,站在原地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