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只军队有着这个冥界完全不应该有的东西——活力。

虽然一群死者有活力听上去很奇怪，但万仁御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亡者们的活力，他们愿意穿戴武装，整齐划一地列成军阵，听赫卡忒的指挥，本就是一种活力的体现，说明他们愿意为了某个目标而将信任托付给赫卡忒。

“不过，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些武装？”万仁御好奇地问道，“还有你是怎么训练亡者们战术的？”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为了得到这些也付出了些代价。”赫卡忒的表情居然流露出一丝苦涩，看起来她这边也发生了不少事情。

万仁御大概也能猜得出来，能让赫卡忒吃亏的，应该是冥界的其他神人了。

“故事太长的话就下次再听吧。”万仁御道，“我现在正在追刚才你打败的那个女亡灵。”

“她不是亡灵。”赫卡忒道，“她压根没有进入焦油之海，所以某种层面上来说，她还没有完全进入冥界，处于一种无限接近死亡，但是还没完全死的状态。”

“正是因为这种状态，她才能够让亡者与生者结合吗？”万仁御若有所思，他感觉自己大概能推测出一些事情了，“你刚刚抹杀她了吗？”

“没有，她逃了。她没有真正死去，所以我对她也做不到彻底抹除。你想完全消灭她的话，得让她接触到焦油之海，然后用焦油溺死她，这样她就会变成焦油的一部分，彻底归于虚无。”

“还没有到必须那么做的时候，我想要和她谈谈。”

“谈谈？那幅样子你都要谈？”

“我从她战斗的表现来看，她肯定还是存有理智的。”

“我觉得很悬……”

“我们连那么多麻木痴呆的亡者都弄成了现在这样的大军，还怕无法与一个疯子沟通吗？”

赫卡忒无奈地笑笑，再次亲吻了一下万仁御：“听你的，我任性的冥王陛下。”

“你能追踪道到她现在去哪里了吗？”

“不能，但我知道找谁可以帮忙。”

“是要去找海拉吗？”

“不……”赫卡忒面露复杂之色，甚至其中还有一些痛苦，“是另一个很麻烦……很麻烦的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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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的其他神人都是怎样的？”

“愿意到这死亡的国度争夺冥王之位，而不去一个更丰饶美丽的世界的神人能是怎样？全都是疯子罢了。”

——万仁御和海拉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