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思,你能用【虚假】改变什么吗?”万仁御的怀里,抱着沉睡的孔雀,对爱思道。
孔雀在述说完自己的故事后,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后的疲乏,她直接沉沉睡去,倒在了万仁御怀里,布莱尔也帮忙一起安抚着她。
这个看起来很坚强的女人,其实也蛮脆弱的。
爱思思考了很久后,对万仁御道:“很难,【虚假】能够改变的现实越简单就越容易生效。孔雀痛恨的现实已经是她的家族延续几百年的传统了,很难靠我的力量完全改变。”
“果然没那么简单啊……”万仁御低头看着孔雀的侧脸,她精致完美的面孔此时带着些许的哀伤,似乎在睡梦里也依然无法忘却自己心中的痛。
“与死人才能一起诞下孩子……”布莱尔依然难以置信地道,“那孔雀岂不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真可怜。”爱思也伸手摸摸孔雀的脸,然后对万仁御道,“你有什么办法帮帮她吗?”
万仁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道:“按照孔雀的说法,要终结她家族里的这种情况,就得杀了他的父亲,因为大祭司有着【父亲】神职,那股力量正是奇迹地让死者可以与之繁衍后代的力量。”
“这么说,你也能做到?”
“当然不可能,大祭司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力量是不相同的,我们走上了不同的路。”万仁御想起自己和大祭司的辩论,“大祭司他多半是将家族血脉看得无比重要,所以才能用【父亲】引发这种奇迹。而这种观念是他们家族一直同【父亲】一起传承下来。所以他是真心爱着孔雀这个女儿,这样的话……”
“就很不好动手了啊……”布莱尔也为难地道,“怎么能下得去手,去杀一个爱自己女儿的父亲呢?”
“但孔雀的母亲不是被大祭司杀掉的吗?”爱思问道,“这算不算杀他的理由?”
“我不觉得大祭司是会为了生子,直接将爱人杀掉的个性。”万仁御道。梅咏呢我梅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你怎么知道的?你才认识他啊?”布莱尔问道。
“理由有两点,第一点是他有【父亲】,同为【父亲】的拥有者,我深知【父亲】的力量源泉就是对他人的爱,不管这种爱是什么形式,强硬的也好柔软的也罢,总归必须得是爱,否则是不配拥有【父亲】。”万仁御分析道,“第二点,那就是他入了印竺教这个原则上不能淫邪的教派,还成为了受爱戴的大祭司。我觉得他应该是与某个已经身患绝症,或者干脆已经死去的挚爱在玫瑰之巅结合后,心中情爱已死,才遁入宗教。”
“好吧,你说服我了。”爱思无奈地道,“大祭司确实多半是个好人,但我也能理解孔雀想要杀了他,终结这种变态传承的想法。”
“有没有既不杀死大祭司,也能终结这种传承的办法呢?”布莱尔问道。
万仁御陷入思考。
过了很久,他才眼睛一亮,道:“有了。”
“真的!”爱思和布莱尔激动起来,“快说!”
“嗯,不过我觉得是个相当冒险的办法……但……值得一试。”万仁御道。
“别卖关子了,快说啊!”爱思催促道。
“我要。”万仁御道,“和孔雀结婚!”
……
飞舟之上。
“太好了!”阿芙娜高兴地音调都拔高了,“御儿你终于要再娶了!家里要有二少夫人了!”
“唔!”阿奴和莉巴无比嫉妒地瞪着孔雀,“凭什么!”
万仁御无奈地摇头,对众女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不是要和孔雀真的结婚,而是借结婚之事帮她处理她的事情而已。”
“但也是结婚吧?”阿芙娜抓着万仁御的手,“孔雀是女孩子,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结婚,都是终身大事,是要跟她一辈子的,你不许随便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