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他想要和蟾蜍老爹好好聊一聊。

“将一切全盘托出吧。”万仁御道，“不知道真相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学院的。”

“你知道了，可能就更不会离开了……”蟾蜍老爹吐出一口黑烟，然后开始道，“伊邪那美，或者叫海拉，她成为神人后，没有开辟自己的世界，而是进入了那个巨大的冥界里。”

“神人还可以进入已经存在的神界里吗？”

“简单跟你说明一下吧。”蟾蜍老爹抬起蹼，指着身边的黑云，“你应该也知道了，这是领域，是神界的模仿品。但神界本身也是有高低之分的，具体是看神人从主世界里撺掇了多少比例的一阶神职。打个比方，如果有人只用1%、2%比例的一阶神职开辟神界，那么那个神界我们就称之为小神界。”

“小神界……”万仁御想起自己的理想乡，那毫无疑问就是个小神界了。

“而有10%比例以上的一阶神职开辟出的神界，就叫大神界，50%比例以上开辟的神界，就叫超神界——这是海拉的残魂记忆里的知识，似乎神人们之间都是默认这么分级的。”蟾蜍老爹道，“冥界，就是一个超神界，所以很多神人都想要成为冥王，去得到这个超神界。”

吸收到新知识，万仁御非常开心，继续询问道：“那有没有100%一阶神职开辟的神界呢？”

“理论上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一阶神职象征着我们身处的这个主世界的基本法则，每一个一阶神职都是世界的重要支柱。”蟾蜍老爹道，“成就神人本质上是和世界作对，窃取世界的本源法则来开辟新的世界，但窃取走神职必然会对主世界的法则产生损害，如果只是部分还好，世界的支柱不会那么轻易崩塌，但是若是一个完整的一阶神职被窃走……”

“主世界会被毁灭吗？”万仁御推测道。

“就算不毁灭，至少也会有大灾降临。”蟾蜍老爹摇头道，“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毕竟谁也没见过那种事情发生。说回冥界的事情吧，冥界其实一开始不是一个超神界，而是相当多个小神界拼凑而来的。它们为什么会融合成一个超神界不得而知，但它现在无疑是已知所有神界中最大的一个，因此才会有相当多的神人盯上它，想要成为主宰冥界的冥王。”

“听你这么说，你还知道其他的神界吗？”

“知道一些，但都来自于海拉的一点点记忆，很模糊。”蟾蜍老爹用烟斗敲了敲地板，强调道，“那些事情不重要，冥界是最重要的神界，你要记住这一点。冥界窃取的是超50%以上的【死亡】神职，也就是说保守估计，主世界里一半以上死去的生命都会进入到冥界之中，而不是重新归于主世界。”

“确实是非常强大的神界呢……”万仁御低头看着手里刻有自己头像的单面硬币，问道，“可这和你要赶我离开学院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