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仁御思索了一会儿后，道：“其实我也算是和诅咒巨龙分道扬镳的，她当初想要掳走我，当她的族人，但我也有不能放弃的家人们，所以没法跟她走。至少她没有伤害过我，一直对我很好，她对你也是这样吗？”

提娅玛玛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万仁御道：“你和我本来没有恩怨，是诅咒巨龙让我们关联到了一起，所以只要你不对我和我身边的人出手，我没有理由要奴隶你。毕竟你一直都很照顾乔菲尼，我还得感谢你才对。”

提娅玛玛抬起头，似乎意外于万仁御的选择：“你承诺再也不命令我？”

“只要你一直是我和乔菲尼的朋友的话。”万仁御对提娅玛玛伸出了手。

提娅玛玛表情复杂地看着万仁御，然后没有伸出手，而是伸长了一条尾巴钻到了万仁御的手心里。

在万仁御愕然的表情中，提娅玛玛解释道：“龙族间缔结誓约都是用尾巴缠在一起的，这是我最近几年研究发现的，没有写进你那本老的《九大龙族研究日志》里。”

“这样……”于是万仁御也龙人化，身后的尾巴和提娅玛玛的缠在一起。

“黑曜石龙和赤玛瑙龙吗……”提娅玛玛看着万仁御的龙人化形态，道，“你同时具备两个龙种的力量啊……”

“这很稀奇吗？”万仁御看着提娅玛玛身上的九色鳞片，“你似乎已经集齐了九大龙族的力量了。”

“这似乎是诅咒巨龙带给我们的力量。”提娅玛玛道，“我做过实验，九大龙族的力量在任何生命上都是冲突的，即使是龙族内部也没有双色混血，九大龙族之间泾渭分明，即使进行跨组交配，生下的孩子也只会有一色。”

“诅咒巨龙的力量影响了我们，所以我们才可以混杂其他的龙族力量吗？”万仁御看着自己的鳞片。

“这样就行了。”提娅玛玛松开万仁御的尾巴，道，“以后你要什么关于龙的问题都可以来问我，我还会在津桥大学待很长一段时间，我需要这里的研究资源和环境。”

“我觉得你对龙族的研究已经很透彻了。”万仁御问道，“你还在研究什么？”

“始祖巨龙。”提娅玛玛站起身，走到室内的一个宽大水池边，直接站了进去，开始在里面泡着。

万仁御注意到，那水池里的水其实是高浓度的精华液，是一种在市场上价值不菲的修炼耗材，一滴就足以抵得上一个普通人一年的收入，而提娅玛玛居然有满满一池用来泡澡，着实是个小富婆。

“始祖巨龙吗……”万仁御回忆着自己有关龙族的知识，“那是年纪最长，也是最强大的龙。”

“没错，龙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