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胚子。

一个光溜溜的小女孩儿出现在自己腿上，让万仁御有些尴尬，他问道：“你怎么钻这里来了？”

小壁虎吸了吸鼻涕，非常细声细气地对万仁御道：“我在……这里……等……少爷……很久……冷……”

万仁御一下子明白，他和小壁虎约好今晚在河边碰面，看来她是一直在河边等万仁御，闻到他的味道后才过来。

万仁御将外套脱下，披在小壁虎的身上，道：“下次优先自己的身体，冷的话就先找地方躲起来，不要傻乎乎地等我，好吗？”

“嗯……”小壁虎紧紧攥着外套的领子，看着万仁御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信任。

“话说你为什么叫我少爷了？”万仁御问道。

“菁菁姐姐……教的……”小壁虎因为年纪太小，所以说话带点结巴。

“她吗……”万仁御知道菁菁特别喜欢教人，看样子她是在教育那些流浪魔女大使馆里的规矩了。

“菁菁姐姐……好……”小壁虎眼里放光地道，“她给我……糖……”

“真是单纯啊……”万仁御心疼地揉揉小壁虎的头，然后对她道，“回去我也给你糖吃，现在，先告诉我你在那塔里待的几天都发生了什么？”

“嗯！”小壁虎开始向万仁御进行报告。

小壁虎虽然年纪小，但是在她和流浪魔女们逃亡的时候，就经常这样来搜集周围的情报，所以她也算是侦查潜伏这项工作的老手，汇报起来井井有条。

小壁虎把思露姬从早上起床到晚上入寝的所有事情都给万仁御汇报了一下，其中大多数是平平无奇的日常，但有一件事引起了万仁御的注意。

思露姬每日黄昏，都会来到那鸟居前，脱掉所有的衣物，带上一个符咒模样的布巾面具，然后狂乱地跳舞。

“她……跳得……很快……”小壁虎如此描述，小手按在胸前，“两块大肉球……一直晃……我头晕……”

“跳舞吗……”万仁御捏着下巴。

舞蹈是最为传统的一种祭祀手段，在鸟居面前的舞动一定是有其意义的。

舞蹈的作用通常是取悦神明，思露姬的行为难道说明，鸟居的另一侧真的有神吗？

“极东神子……她会是神人吗？”万仁御想起自己在大使馆遇见的黑手之巢。

杀戮法则赫卡忒已经成为神人，黑手之巢也是神人，极东神子作为十三字母魔女里第三个有着自己组织的人，她的身份多半也是神人无疑。

万仁御回忆着曾作为魔女猎人的玛丽所提供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