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已经没有那只蠕虫了。

“她死了。”曼珠道，表情异常地平静，“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我将她好好安葬了。”

万仁御有些悲伤地道：“对不起……”

“你道歉干什么？和你又没有关系……虽然你确实应该对我道歉。”曼珠抱着双腿，看着山下的夜景，道，“教父临走前说，他残留的力量已经活不到黎明到来，所以要对你留下些话。”

“什么话？”

“第一，从此以后你就是教父了。”曼珠如此道，“家族以后属于你，教母会退位，同时全力支持你。同时黄金一族也会在日后和你接触，奉你为主人。”

万仁御一脸错愕，旋即头疼地道：“事到如今，教父在打什么念头？”

“不知道，谁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他还说，如果你不想接手家族，也可以拒绝，他不会逼你。”

万仁御叹了口气，他真的已经很累了，但现在却不得不继续用脑思考起接任教父之位会有何得失。

无论怎么算，万仁御都觉得利远远大于弊，别说家族本身的资源和力量就不容小觑，更何况还有一个神秘的黄金一族，传闻中连教会都要给三分面子的势力，实在是令人好奇他们的真面目。

“他还留了什么话吗？”万仁御问道。

“还有一句。”曼珠道，“后会有期。”

万仁御满脸无奈：“真是个阴魂不散的男人……他真的认定我以后会复活他吗？”

“教父是黄金龙，拥有影响时空的力量，或许真的会有那么一天。”

万仁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曼珠道：“你今后有何打算？”

“你觉得呢？”曼珠反问。

“我很抱歉一直欺骗你。”万仁御道，“我会想办法补偿你，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提。”

曼珠认真地看着万仁御，眼眸里满是说不清与道不明：“你……有真的喜欢过我吗？”

万仁御深吸一口气，道：“曾经没有……但现在……我觉得你是个好女人。”

“这样……”曼珠别开视线，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道，“我打算去东方，去我母亲的故乡，那片记忆里的大沼里看看。”

万仁御一惊：“你打算一个人去？我可以安排大荒朝的船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