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卡蕾特的爪子突然用力，万仁御瞬间被挤得五脏六腑破裂，七窍都流出血来。

但他依然面不改色地道：“顺便一提，玛丽实在是太天才了，她还改进了血契术，让这个术对我更加有利……如果我死了，它们就都会死。”

丝卡蕾特的眼眸，已经收缩到了极致，几乎成了一条线。

“奇怪啊……”万仁御突然笑了出来，道，“相柳不是拜托你彻底断送掉她复活的可能性吗？为此你还要夺取神器，好摧毁那些卵不是吗？现在为什么你不干脆杀了我，这样那些卵就都会死去了。”

丝卡蕾特无言。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万仁御连问三个“为什么”，然后自己做出了解答：“因为比起教父，你才是最想让相柳复活的那个吧。”

丝卡蕾特的瞳孔慢慢扩张，她的语气突然平静了很多，询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

“你和教父在西西意相安无事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做复活相柳的实验，而你如果真的想要她活不过来，就应该去阻止才对。但你反而帮助教父壮大家族，为家族提供力量，是想支持他的研究。”万仁御道，“然后，你发现了我，还让我帮忙照顾那些蛋……实在是太明显了啊，红娘……”

万仁御深吸一口气，一边治疗伤势一边道：“你在看着那些蛋的时候，眼里的爱太纯粹了。”

“你懂什么……”丝卡蕾特咬牙道，“她擅自想要死去，还是以那样凄惨的方式……我却不得不听她的话不去救她。但在失去她的时候，我才无比的后悔……”

丝卡蕾特痛苦地道：“我是一只太古龙，除了始祖巨龙，我是年纪最大的一批龙，我活了无数岁月，唯独将她视作珍宝……没有她的世界，我根本……我恨她……她明知道我不能没有她，却还是要离开……”

“你将她视作什么？”万仁御问道，“母亲？姐姐？挚友？爱人？”

“别拿你们人类狭隘的感情和关系来限制我们。”丝卡蕾特的眼中流出岩浆，“根本没有词语，能形容她在我心中的地位。”

“你知道……红娘这个名字的含义吗？”万仁御道。

“什么？”

“果然不知道啊……”万仁御笑了笑，道，“在东方，红娘是形容热心将人婚事说成的人，不过更古代一些的时候，这个词的含义要更加宽泛，是指让人结缘的人——相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