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万仁御道，“【天衍之道】，据我所知，应该西境称呼的二阶神职【遗传】。那是【母亲】的下位神职……你，是一个魔女吧？”

“我的家乡没有魔女这样的称呼，同乡人大多都叫我们妖女、孽种之类的。”彼岸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发生在自己身上残忍的事实，“我和我妹妹记事以来就被父母抛弃，同乡人们经常用乱石扔我们，我的妹妹不幸死去，我后来也被作为祭品献了出去。但我们都还算幸运，遇到了主上相柳，这位温柔的大神。”

“传说中的相柳可不是温柔的神啊。”万仁御道。

“人都会改变，神也一样……主上身上……发生过太多太多事情……”彼岸神情哀伤，“不过那不是我能告诉你的，你还看出什么别的了吗？”

万仁御点头：“你是发现教父想要复活相柳后，故意带着你妹妹，也就是蚁后和他去西西意的吧？”

“是的，虽然我自知没有能力阻止教父想做的事情，但我还是想要去看看。”彼岸摸着自己的肚子，“我没有想到教父会对我做那样的实验，让我生下了主上的一部分，也就是现在的曼珠。”

“你不后悔吗？”

“你是指我变成如今那幅虫子的模样吗？”彼岸微笑着道，“我沐浴主上的血而延长寿岁，如今已经活了数千年，已经活得够久了，我也早就想死去，去和主上久别重逢。而且我也已经了无牵挂，我已经将最重要的东西，通过【天衍之道】传承给曼珠了。”

“【毒】……吗？”万仁御问道

“你真的很聪明。”彼岸十分欣慰地笑道，“曼珠能喜欢上你，真是太好了。”

“【天衍之道】……【遗传】神职……”

“能够将重要之物传给他人的能力。”彼岸微笑着道，“【毒之道】是主上给我的重要之物，我不能将其变成神器之类的东西，但我可以无损地将它传给他人，只需要传承给我信赖的人就行，主上给了我这个权力。”

“很难想象她会给你这么大的权力。”

“或许是因为主上她……愿意去相信我身为人的可能性吧。”彼岸按着自己的胸口。

“和教父一样吗……”万仁御苦笑，“难怪他们最后会相爱……不过，【遗传】神职居然可以无损地将神职转让给他人吗……真是会令全世界的贵族都垂涎的能力啊。”

“如今的曼珠已经成长，我可以放心地将【毒之道】交给她了，也多亏了你，让我在那种昏昏沉沉的状态下找到机会将【毒之道】传给了曼珠。”彼岸，“我的使命已经完成，我的事情也已经不重要了。”彼岸笑道，“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