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喰者？”万仁御疑惑地道，“龙喰者不是只指吃了龙的龙吗？吃了龙的人也算？”

“一般情况下不算，龙族也会遵守自然的法则，弱肉强食，死去的龙族会甘愿被大地分解，重新化作自然的一部分。”教父道，“但其实，龙喰者并非只限定于龙族，只是绝大部分情况下，龙族认为没有其他生物有能力狩猎自己，默认了龙喰者只有龙。就算偶尔有吃到龙肉的存在，也会认为是那头龙倒了霉，不会过多计较。但一旦有一些存在可以稳定地狩猎龙族，进行龙喰……情况就不一样了。”

万仁御紧缩眉头。

“龙族忌讳龙喰……这是龙族至高无上的存在，始祖巨龙立下的规矩，一旦始祖巨龙认定人类可以进行龙喰，那么必然会号令全体龙族对人类进行种族灭绝。”教父叹道，“到时候，一切就都晚了，我实在是不愿见到人类灭绝，所以才不得不杀了那些胆大包天的英雄们。”

“听起来很牵强呢。”万仁御寒声道，“你自认是那些英雄的朋友，为何不告诉他们真相，劝阻他们不要进行龙喰就好了？”

“如果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教父苦笑着道，“但即使我和相柳已经现出真身，他们依然不愿相信我，我能感觉到他们的野心如燎原之火一样迅猛地扩散着，当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挑战可以难道那些英雄时，狩猎龙就成为了他们的渴求。”

“你的意思是他们被自己的力量冲昏了头？”

“比冲昏头更可怕，他们几乎被自己的力量吞噬，曾经的智慧与理性逐渐被消磨，取而代之的只有疯狂达成目的的冰冷算计。”教父的眼睛甚至都湿润了，“我爱着的人类，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撒谎。”万仁御突然道。

教父奇怪地看向万仁御：“我哪里说谎了？”

“你说你爱着人类，那你为什么在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万仁御问道，“你布下的棋子也就不谈了。火山工厂里的工人，香水街里的嫖客，你用重劳动、声色和毒品控制西西意人，让他们给你工作，又在不需要他们时随意丢掉他们的性命，你到底哪里爱着人类？”

“啊。”教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你一开始就对我这么抱有敌意，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看来你还是对我有所误解。”

教父清了清嗓子，笑道：“我确实爱着人类，不然也不会在人类社会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