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曼珠其实并非教父和相柳的女儿，因为已经死去的相柳显然无法孕育出教父的孩子。

曼珠，其实是教父用他创造生命的技术，用一颗死去的相柳头颅为原材料，制造出来的既不是龙，也不是人，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异类。

当听完这一切后，万仁御看向了曼珠。

没有如教母所言，曼珠在得知真相后，其实并没有崩溃。

相反，她很平静，平静到光是看着她的眼睛，无从得知她的想法。

只是，她最后拼命地挣扎着动弹不得的身体，抓住了万仁御的胸口。

或许是短暂的恋人关系，又或许是万仁御和曼珠之间签订过血契，所以万仁御即使看不明白，也能感受到一些曼珠的想法。

“你想……结束这一切……是吗？”万仁御轻声问道。

曼珠的眼神，给予了万仁御肯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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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夫妻情，脉脉不必语。

——大荒朝诗圣廖心

第四百六十六章 美惠三女神

“你的故事讲完了？”万仁御对教母问道。

“差不多了。”教母道。

“你的故事里还有很多疑点，而且我还没有问你和阿斯兰合作的事情。”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要一一给你解答，时间不够了。”教母看着那之前被曼珠失控的力量给炸穿的幻境，在那被撕裂开的蛛网下的庄园幻境里，已经隐隐可以看到火光在灼烧着庄园，烈火也灼烧着蛛网幻境，这里已经是濒临崩坏。

教母道：“三后在阿斯兰手里支撑不了多久，你还要问吗？”

万仁御沉着脸，对教母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教母惨淡地一笑，道：“一个失败的试验品罢了，告诉你也没有多大的意义……我也是用一颗相柳头颅制造出来的生命。”

“所以你和曼珠一样？”万仁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