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使的孩子……如果是有【父亲】的你的话，说不定能做到些什么……我可以解答你对于西西意的困惑，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先说，至于帮不帮你，我会考虑。”万仁御没有轻言答应，“现在主动权在我的手上。”

教母也没有讨价还价，直接道：“你想要问什么？”

“你的身份。”万仁御问道，“堂堂教母，为何会这么轻易就被幻境所束缚住？教父是一个虚假的幻影，那你在西西意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呢？”

“你应该已经能够猜出来了吧。”教母道，“毕竟，是我感觉到的你对教父的幻影动手的。”

“你是……”万仁御猜测道，“教父的血契者，而非丝卡蕾特的血契者，对吗？”

“呵呵，你猜对了。”教母道，“龙族大多拥有巨大的力气，所以无论我是和教父还是丝卡蕾特签订血契，都有可能得到那种力量，所以没人看出我真正的血契对象，是教父。”

“那你那一派的人，其实也都是教父的血契者，而非丝卡蕾特的？”

“是的，他们是和我签订的血契。”

“但真正的教父已经死了，你们的力量是哪里来的？”万仁御不明白地道，“血契不是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存在作为力量源泉吗？”

“我作为教父的直接签订血契者，还残留了不少的力量，不过时至今日，也快消耗殆尽了，不然不至于连这些蛛网都挣脱不开。”教母淡淡地道，倒是没有多少不甘。

万仁御看了看怀中的曼珠，她虽然没法做什么，但显然也在听教母的话。

“告诉我教父的起源之事吧。”万仁御对教母问道他最关心的话题，“教父来到西西意之前和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呵呵呵呵呵……”教母低声笑了起来，“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啊……而且……曼珠听了之后，可能会彻底接受不了。”

万仁御再次看向曼珠，他道：“我相信她能够承受，无论有什么，我会和她一起承担，毕竟我欠她的。”

曼珠的眼里闪过一抹光，看向万仁御的眼神再次流露出难言的意味。

“那我就开始讲了。”教母的脸上看起来意外的心情畅快，就好像她接下来要讲述的东西憋在她心里很久，如今终于有机会诉诸他人了，“最开始，在遥远的东方，有一头华美无比，身上金毛犹胜太阳的黄金龙，与一头有九颗头颅的翡翠龙，相爱了。那头黄金龙喜欢在人间诸国行走，故有很多人类的名字，他换着用。而那头翡翠龙，则是在东方遥远国度的水泽中一直深居，她有且仅有一个名字——相柳。”

万仁御瞪大了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