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

万仁御别过头，刻意避开了曼珠看着自己的眼神，他对被困的教母道：“你早就看出我的身份了？”

“我看出了你是伪装过自己的，但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现在你主动揭露，想来应该是你自己也因为你的行为被逼到末路了吧？”教母平静地道。

“不愧是教母呢，敏锐得可怕。”万仁御道，“你能看破我的伪装，想必也因为你的身份也不寻常，你应该……是一头龙吧。”

“龙？”曼珠喃喃问道。

万仁御看向曼珠，她的眼里还有着令人心碎的悲伤，尽管万仁御早知道自己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眼神，但还是下意识地不大敢去直视曼珠。

“教父的真身，其实是一头黄金龙……”万仁御开始简短地跟曼珠讲述了自己的发现。

曼珠也认真地听着万仁御的讲述，只是她看向万仁御的目光是那样刺痛，让人很难判断她究竟有没有听进去。

“所以，西西意还有第三条龙，一头翡翠龙。”万仁御最后解释道，“那头龙，应该就是教母了。”

“你骗了我。”曼珠却突然对万仁御道，声音里，带着让人难以置信的平静。

万仁御语气一顿，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时间和曼珠聊这个，只能回避这个话题，道：“我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杀死教父，但教父早就已经死了，所以我其实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虽然这听起来像是在推卸责任，而且也确实不是我的本意，不过……我的确企图利用你进入家族的内部。”

曼珠低下了头，她身上的火焰，如她的心情一般低微地燃烧着：“原来……我一直才是最笨的那个……所有人……都在骗我啊……”

万仁御不忍再去看曼珠，而是走向了教母，他要解决了教母。

“呵呵呵……呵呵呵……”就在这时，教母却低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万仁御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

“你猜错了啊……”教母的脸上带着畅快的笑容。

“什么？”万仁御皱眉。

“翡翠龙从来就不是我，我不过是一个‘祭品’罢了。”教母的表情极度复杂，有快乐、有悲伤、有解脱、有憎恶。

“祭品？”万仁御的心里，危机感越来越强，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还遗漏了什么关键的信息，于是急忙问道，“什么的祭品？”

“当然是献给比我们强大得多的存在的祭品。”教母此时已经是眼泛泪光，难以得知她此时是怎样的心情，“多亏了你啊，她现在……终于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