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感觉我和她做了几次?”
“只有一次啊,她那小身骨可经不起你几次折腾。”玛丽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没什么,可能只是我的错觉。”万仁御笑笑,但同时心里大概有了些猜测。
玛丽不满地道:“对我也要保守秘密?真不知哪个家伙还说了要对我负责一辈子呢,转眼就忘了?男人啊……”
万仁御哭笑不得,只得一五一十地说了方才的经过。
“你怀疑……蜂后和曼珠连起手来骗你,实则那根本不是芭特芙娜的幻术,而是她们亲自和你做了?”玛丽眯起眼睛。
“嗯,你觉得呢?”
“可能性不小,毕竟……”玛丽告诉了万仁御曼珠想给他喝龙血咖啡的事情。
“原来那杯咖啡里是龙血……怪不得……”万仁御明白了过来后,“曼珠也是,居然做出这种事……”
“还不是因为那姑娘喜欢你喜欢到没边了。”玛丽娇笑道,“你白白多和两个大美人滚了床单,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得一直憋精,其实没有多享受……”
“那要我帮你释放一下吗?”
“恐怕得晚点。”万仁御看向了某个方向,“来的真不是时候。”
万仁御通过荷鲁斯之眼看到,庄园的门口,来了一批人。
是一群教子们。
……
宅邸里,万仁御看向座位前的三个教子教女。
其中一个万仁御很熟了,正是莫度教子,此时的他抽着雪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第二个教子万仁御倒是只见过几面,并不熟,是一个满脸刀疤的凶厉男人,名叫森塔皮,他的背后背着一把很大的弯钩状奇型武器,这种奇怪造型的武器万仁御从没见过,可能是森塔皮的独门绝学。
第三个,则是一位教女。
一位很漂亮的教女,而且还是一位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