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出那是教父要杀的人,教母应该还是不会强保。”
“一般情况?那情况不一般呢。”
“这次情况确实有些特殊。”曼珠解释道,“第一,赫丘利是教母眼中的红人,如果是他央求教母,教母确实有可能为他做些什么。第二,因为这次执行任务的是你我二人,教母非常讨厌我,我们出面有可能让她为了恶心我们做出那种事。第三,我们还不清楚茜可达究竟犯下了多严重的行为,没法强行逼迫教母,如果茜可达真的犯的罪不是特别严重,教母去教父那边说清确实有可能保下茜可达。”
“还真是复杂……既然教母讨厌你我,为什么你不让赞拉过来这边?”
“把希望寄托在赞拉身上不如指望有一天小拉诺改吃素。”
“他有这么不靠谱吗……”
两人继续观察着屋内的情况。
屋内,教母竟然主动割开自己的手腕,金红色的鲜血落在茜可达的创处,发出滋滋的炙烤声,茜可达也因受到剧痛而惨叫一声,虽然还没有苏醒,但是手臂上的出血算是止住了。
“那是龙血。”曼珠对万仁御解释道,“教母、三后和我都是直接和教父签订血契,所以从丝卡蕾特那里得到的血脉力量比较接近真正的龙血,赤龙的鲜血据说比岩浆更烫,凡人触碰就会死去,但我们这些签订了血契的人则可以受其治疗。不过那血对于我们来说也很珍贵,使用过多甚至会陷入短时间难以恢复的虚弱,看来教母是想救茜可达了。”
“曼珠你也有那样的血吗?”
“没错,如果你受伤的话,我也会那样给你治疗的。”曼珠柔声道,轻轻拉住了万仁御的手。
“可是那样你不是会……”
“一点点虚弱而已,和恋人的伤比起来不算什么,你要我豁出命去救你我也能做到,就像你保护玛丽亚时那样奋不顾身,这才是我向往的爱情。”
“……”万仁御心里再次五味陈杂,不过他迅速甩掉那些情绪,转移话题道,“可是茜可达身体里还有蛛后的毒吧,教母打算怎么解?”
“蛛后的毒是属于她自己的力量,与血契术无关,就算教父本人来了也只能用其他的方式解除。就不知道教母有没有那种手断了,不过我猜测她多半有。”
“为什么?”
“教母一直在和三后明争暗斗,争取家族内更大的话语权,她肯定有提防过蛛后的毒,准备了一些手段。”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