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力量是相同的!也就是说,我们只要跑到距离距离秋风镇最远的村子那么长的距离就有希望得生!大家可以分头跑!这样存活的几率更大!”
一提到生的希望,农民们还是大多咬牙跑了起来,只有少部分灰心丧气地不想再跑了。
克琳娜咬牙,她现在也不可能一一去说服他们,那些农民们失去了自己的田地与家园,内心或许已经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了,她只能尽可能救下更多的人。
克琳娜继续带领众人跑了起来,不再回头,将一切抛诸脑后。
不知跑了多久,跑到身后再也没有骑士团追赶的声音时,农民里大部分人实在是跑不动了,只能停下来,其中有一半选择跟着克琳娜,另一半听从克琳娜的建议逃往其他的方向,已经不见。
“我们……成功了吗……”弗拉米斯特气喘吁吁地道。
芬尔嗅着空气中的味道,表情依然严峻:“我不喜欢这个气味。”
“什么气味?”克琳娜问道。
“死亡的气味。”芬尔道。
“弗拉米斯特。”克琳娜看着弗拉米斯特,“你留下保护农民们,等他们恢复一点体力了继续带他们跑。”
“那你们呢?”
“仁御和公主殿下还在那里。”克琳娜道,“他们肯定需要帮助。”
“不,他们不需要了。”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土地之中,脸上无喜无悲的阿加莎与赫丝从土壤中慢慢升起,农民们又是一阵惶恐的骚动,但却没多少人还有力气再跑下去了。
弗拉米斯特瞳孔一缩:“弗兰肯斯坦……”
“好久不见,哥哥。”阿加莎,或者说弗兰肯斯坦平静地道,“我的模样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认得出来。”
“只要看到你那眼神就能认出来了。”弗拉米斯特看了一眼弗兰肯斯坦牵着的明塔,然后道,“你用你的人偶诅咒我,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我这半辈子都为此奔波,你还真是恨我啊。”
“你才知道吗?哥哥。”弗兰肯斯坦道。
“啥玩意儿,阿加莎是你妹妹?”芬尔对弗拉米斯特道,“你他妈不早点认出来?”
“她不仅外貌,声音、体型什么的全都变了,而且我怎么会知道一个圣堂骑士是我死去的妹妹啊?”弗拉米斯特苦笑,“难怪上次和你对决时把我打得那么惨,看来你是真的恨我。”
“我恨所有人。”弗兰肯斯坦淡淡地道,“我恨母亲、父亲,所有的亲人,所有的诅咒师,以及……身为诅咒师的我自己。”
“家人的寒暄就到此为止吧。”赫丝插话道,修女冷冷地扫视众人,“欧迪内尔那个家伙做了多余的事情,害得这么多农民跑了,仪式的质量会大打折扣。”
“勉强也够用了。”弗兰肯斯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