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从哪里讲起呢？”赫儿摸着嘴唇，道，“应该从‘神人’开始讲起。”

“神人……”

“领主大人对神人了解多少？”

“仅仅知道神人有能力开辟新世界而已。”

“所谓神人，就是开创了新世界的至强者。”赫儿道，“众所周知，这个世界的法则力量，【神职】已经支离破碎，难以复原，无数的神职散落世间，哪怕是再强的人都无法将其全部收集，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再怎么变强始终会有一个上限，一个可以无限接近，但始终无法突破的上限。也就是【人】，终究无法成【神】。”

“所以……”

“所以，才有了【神人】，即放弃这个世界，开辟新世界，也就是神界的至强者们，一些神界的名字您应该耳熟能详。”赫儿开始道，“【天堂】、【地狱】、【炼狱】、【冥府】、【冥河】、【奥林匹斯】、【九大国度】、【尼伯龙根】、【阿瓦隆】……啊，真是数不胜数，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神界，皆是由神人所开创。但……这条路并不好走，有的神人或许成功了，但更多神人，开创出来的世界却是残缺的，比如您曾经去过的……冥河。”

万仁御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去过冥河……”

“因为……”赫儿吃吃笑着，“十年前，我也在那里啊，领主大人。”

万仁御惊觉。

“杀戮法则不是‘刺杀’了一个叫牧天海的大荒朝船长吗？您就应该想到，其实直接与间接参与萤帝兰深海巨人事件的十三字母魔女，并非只有丑陋处女、自杀双子、地狱笑话和诅咒巨龙那四个。”赫儿按住自己的胸口，“那天，我其实也在关注着萤帝兰的情况。虽然我无所谓那个岛屿有没有被毁灭，但我对能够造成大屠杀的深海巨人很感兴趣，想要看看费劲功夫弄出来的那东西有多少能耐。可结果，我却发现了比深海巨人更加有意思的东西，那就是您，领主大人——一个掉进冥河的孩子。”

万仁御的表情复杂，他没有想到，那远在十年前，本应该在教会与王室的按压之下被世间逐渐遗忘的事件依然在影响着如今。

“您应该也是从了解神界的人那里听过，真正的神界是断绝了与这个世界的所有联系的，几乎完全独立的世界。还有联系的只能被称作小世界，这个世界的神职依然在小世界里生效，算不得摆脱了原有的世界法则。所以理论上来说，神界与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任何来往的可能性，但您却掉进了冥河，您猜猜是为什么呢？”

万仁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