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统一,很难判断他们会做什么,必须时刻小心提防。
“领主大人您怎么想?”阿加莎罕见地主动提问,“是交出阿斯卡隆……还是强行留下……”
“说到底我连圣器究竟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万仁御再次询问,“圣器连神职都没有,为什么可以有堪比神器的力量?”
阿加莎沉默。
“果然不能说吗?”万仁御道。
“是……”阿加莎道,“在成为圣堂骑士的那天……我得到了很多教会的关键知识……但也同时被施加了束缚……不允许泄露任何秘密……”
“那就没办法了。”万仁御道。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大盾的身影来到了两人身旁:“领主大人,阿加莎骑士,你们在聊什么呢?”
“随便聊聊。”万仁御对欧迪内尔道,“你怎么来了?”
欧迪内尔憨厚地摸摸后脑勺:“今天发生那么多事,心里很乱,想找领主大人聊聊,听说您来弗拉米斯特的墓那里了,就想着顺便也来给他扫扫墓,再怎么说也是曾经的同袍。”
“你有心了。”万仁御道,他对这个平民出身的骑士很有好感,或许是出生的关系,欧迪内尔身上天生带着一种其他骑士很少具备的平易近人感。
不一会儿,克琳娜也带着芬尔来到了此处,芬尔此时的脸上还带着少许狼的特征,【狼人】神职的效用还没有退去。
“你去哪了?”万仁御问道。
“你管我?倒是你你最好解释一下。”芬尔一见万仁御就反问道,“那把剑是什么?”
“我知道的也没比你多多少。”万仁御说的是实话。
“啧……”芬尔咂了咂嘴。
“你好像很烦躁。”
“看了那种东西能不烦躁吗?”芬尔用力揉着自己的头顶,把一头白发揉得乱糟糟的,“我们今天是赢了没错吧?为什么一点赢的感觉都没有呢?”
“因为我们打败的只是兵器而已。”万仁御道,“那些山贼都是被制造出来的兵器,我甚至怀疑他们有没有自我意识……当你打掉的只是敌人手里的剑而非他本人,自然不会有胜利的感觉。”
“干……”芬尔爆了句粗口,他看到弗拉米斯特的墓后,嫉妒地道,“还是他好,不用想这么多烦心事,而且还是光荣战死的。”
万仁御知道北域人以在战斗中壮烈牺牲为最好的死法,虽然在教会的文化冲击下这种传统观念淡化了很多,但依然扎根在许多北域人的心中。
“我承认我对诅咒师有些偏见。”克琳娜看着弗拉米斯特的墓碑,有些伤感地道,“但这个男人消除了这种偏见,他是个光荣的骑士,可惜没有机会与他并肩作战。”
克琳娜话音刚落,只见一个极其魁梧高大的身影来到了众人身边。
“赫拉克勒斯!”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个痴傻但是却强大到离谱的男人为什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