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这样一个影子来刺杀过他。

十三字母魔女之一，杀戮法则麾下的魔女组织，褪色花园的成员。

花妖。

万仁御操控着幻想恋人停止一切行动，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尽可能地不要被发现，同时观察着那两个花妖。

虽然看不清她们的真容，被她们用某种力量给隐去了，万仁御犹记得那是荷鲁斯之眼都看不穿的灰雾。但是通过那朦胧的影子，还是可以判断出她们是两个身材曼妙的成年女子。

“啊啊……”其中一个花妖开始说话了，她伸了个懒腰，似乎很随意散漫的样子，“今天的‘泥丸’总算是做完了，真是无聊。”

“罂粟。”另一个花妖道，“认真些，这是母亲的大业。”

两个花妖的声音都很奇怪，像是失真了一样，反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说的话语倒是标准的法耳格语，万仁御能够听懂。

“茶糜，你也太认真了。”被称为罂粟的花妖摆摆手，道，“都炼了几十年了，不还是没炼出什么东西来吗？要我看母亲放弃得了。”

“不准乱说话。”茶糜厉声道。

“罂粟？茶糜？”万仁御心想，“都是花的名字啊……花妖还真是以花为名吗……母亲……难道是指杀戮法则？”

万仁御认真地看着，杀戮法则的魔女组织一切成谜，连潜伏在十三字母魔女内部的自杀双子都得不到有关杀戮法则的半点信息，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万仁御就算冒着风险也要听到更多。

“罂粟，难不成你还在惦记着那个东方大使之子吗？”茶糜寒声道，“你真信丑陋处女口中那套？那个女人不值得信任，怎么可能有可以治愈魔女残疾的力量存在，还是一个外邦人的力量。”

万仁御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能在对话里听到自己的存在。

“看来丑陋处女确实对魔女们发送了我可以治愈魔女残疾的信息。”万仁御心道，“但这些魔女们并不信任丑陋处女，也不信任我，所以十年间才没有一个魔女来找过我吗？”

“上次我去刺杀那个大使之子时，感觉他还是有点意思的。”罂粟道，“总之我觉得试试没坏处，而且那个大使之子长得很合我胃口，他的眼睛真是漂亮，和宝石一样。”

“罂粟就是上次刺杀我的那个花妖……”万仁御记住这一点，虽然有灰雾的存在，他完全无法分辨出罂粟和茶糜之间有什么不同。

“莫要再说这些胡话，你知道我们不可能和那些贵族共存的，我们是敌人。”茶糜再次警告，“现在做正事吧，把泥丸投入坩埚。”

“泥丸？坩埚？”万仁御心里一动。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看到这些花妖们的真正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