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扛得住受难一派的审讯？”

万仁御倒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被赫拉克勒斯发现的那个犬牙成员甚至敢自杀，就说明了犬牙这个组织绝非只是简单的山贼，他们的成员抱有莫名的忠心，宁可死也不愿意透露任何事情。

不过万仁御之所以将审讯工作交给阿加莎而不是自己来，当然不是期望阿加莎会比自己用更加残忍的手段而已。

“神赐术有审出什么来吗？”万仁御又问道。

神赐术，那是只有唯一神教的高级内部人员才可动用的能力，它独立于万仁御所知的一切其他力量体系，就连法术协会也无法将其归纳入系统之中。

万仁御对于神赐术的最大了解，来自万廉海。

万廉海也不理解神赐术的原理，但他说过一句话——掌握神赐术的人，不比拥有“道”的人容易对付。

“道”，即大荒朝语中的神职，神职即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力量，神职可以让持有者做出堪比奇迹的、撬动世界规则的事情。所以有限的神职才会被争得头破血流，因为那是任何力量体系都难以企及的根源之力。

但神赐术却是例外，万廉海亲口说，他见过许多唯一神教的主教级别人物，用神赐术达成了诸多他难以理解的奇迹。万廉海对神赐术很有兴趣，但唯一神教对神赐术的一切信息都严防死守，不许外露，他也就只能放弃。

不管唯一神教隐藏着什么秘密，万仁御对阿加莎的神赐术都抱有期待。

“嗯……”阿加莎果然没有辜负万仁御，她承认道，“我用神赐术……知晓了一些事情……”

万仁御立刻问道：“什么事？”

“这个男人……的意识里，一直念叨着一个词……”

“阿加莎的神赐术可以侵入他人的意识吗？”万仁御心里记住了这一点，然后问道，“什么词？”

“kill law（杀戮法则）。”阿加莎道。

万仁御神色一凝。

“杀戮法则？”赫儿想了想，道，“听起来有些耳熟……”

“十三字母魔女。”赫丝道。

“啊，对，我想起来了。”赫儿醒悟道，“以前在开茶会，和其他夫人小姐们聊起奇闻轶事时听到过，说是连教会都不想招惹的十三个极为强大的魔女，称号以若帝兰语命名来着。”

“犬牙果然和杀戮法则有关……”万仁御心里深思。

克拉拉说过杀戮法则已经盯上了自己，但万仁御是主动来到秋风堡的，犬牙也是在这里盘踞了几十年，这么说并不是杀戮法则过来找自己，而是万仁御自己刚好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