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些。”克琳娜叮嘱道，“就算她真的主观上不是邪恶，但也做了恶事。”

“我清楚。”万仁御道，“我有分寸，即使她是孩子，即使她是人偶，即使她内心无辜……我也不会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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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心论善，只以行论恶。”

——大荒朝书圣，戚小天

第二百八十九章 无垢恶的用法（中）

万仁御回到了城堡，不过他没有去见乔菲尼和菁菁，而是直接来到了地下湖之中，将封存在那里的无机子宫、弗兰肯斯坦的尸块，以及无垢恶给带了出来。

万仁御走到城堡远处，一片无人的小树林里，看着水泡里的封存之物后，轻轻摸了摸湖中剑的剑柄，那个高大魁梧的女人便从水泡里出来了。

她倒在地上，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缩小，很快就又变回了那个让人怜惜的绿头发小女孩儿的模样，她浑身湿漉漉的，衣服破烂不堪，躺在地上仿佛一只落下巢穴的幼雏一样可怜无助。

万仁御仔细观察了一下无垢恶，确定她没有动作后，拔出湖中剑，用湖中剑的剑尖轻轻撬动她的身体，让她翻了个面。

万仁御看到，无垢恶身上沾了许多地上的尘土。

“果然是坏掉了吗……”万仁御心道。

无机子宫的说明文上清楚地写了无机之子拥有【无垢之躯】的特性，一切污物都无法沾染，这一点万仁御是最清楚不过，每次他用万墨璃的身体来处理欲望时，射在她身上的液体总是粘不上，会如同叶片露珠一般很快地从她的身体上滑落。

但万仁御第一次见到无垢恶时，她身上脏得离谱，还有许多虱子，这明显不应该是无机之子该有的状态。

万仁御启动荷鲁斯之眼，无垢恶身上的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和他想的一样，无垢恶一恢复到这种小女孩儿的状态，就又无法看出人偶的内部结构了，她有血有肉，就跟正常的小孩子完全无异。

“真是神奇……连荷鲁斯之眼也看不出端倪……”万仁御伸出手，开始细细地在无垢恶身上抚摸。

小女孩的身体非常滑嫩，摸起来又有弹性又有温度。

“要是克丽奥佩特拉在这里，肯定要骂我恋童癖了。”万仁御不禁心道，不过他只是在检查无垢恶的身体而已。

没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