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危险?”
“拜托,克琳娜姐姐,我们身边这几个骑士哪个不是谜团重重?”万仁御笑道,“赫拉克勒斯就不用说了;弗拉米斯特来自神秘的诅咒师家族,还带着个危险的人偶;阿加莎是个实力和过去都不明了的圣堂骑士,来自教会里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受难一派;芬尔虽然那幅样子,但他的身份也不简单……除了欧迪内尔算是知根知底,没什么秘密外,就连你……”
万仁御伸出手,摸了摸克琳娜的额头,那里是克琳娜的卢恩符文曾出现过的地方,:“也藏着很多不能说的秘密不是吗?”
克琳娜后腿了一步,她别过头道:“仁御弟弟你已经长大了,不能乱碰其他女人。”
“抱歉,我没注意。”万仁御道了声歉,他看得出克琳娜还是不愿说出她的事情,于是转移话题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快点把村子里伪装成牲畜的犬牙都给揪出来,而且必须要活口,很麻烦啊……”
“你没有什么办法吗?”克琳娜问道。
万仁御指了指眼前的尸体:“弄死这个家伙是托了赫拉克勒斯暴起杀人的福,不过赫拉克勒斯那个状态,我们也不能指望他能把所有犬牙的人给找出来,他能听懂我说的话的一半就算幸运女神眷顾了。”
克琳娜突然一笑。
“你笑什么?”万仁御问道。
“只是觉得,从你口中说出幸运女神的名号还挺奇怪的。”克琳娜笑道,“我还以为你们大荒朝人不信西境的神。”
“幸运女神算是例外吧,毕竟谁会不喜欢幸运呢?”万仁御站起身,“如果幸运女神愿意给我抱她的大腿,我肯定第一个不要脸地蹭上去。”
“算我一个。”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弗拉米斯特捂着受伤的肚子过来,苦笑道:“领主大人,说好的治疗……”
“我会给你治疗的。”万仁御叹了口气,道,“不过……现在犬牙的事情搞得我心烦……”
“其实……”弗拉米斯特小心翼翼地道,“领主大人您可以试试看用无垢恶……”
万仁御看向弗拉米斯特:“你是想让我中诅咒吗?”
“这个自然不敢。”弗拉米斯特又是轻浮地笑笑,“我的意思是,您让我用无机子宫来操控无垢恶,她对恶意十分敏感,只需要让她去感受恶意,就能很容易地找到藏起来的犬牙们。”
万仁御沉思。
他昨天大体读通了一下弗兰肯斯坦的笔记。
其中有关诅咒部分的,万仁御一时还难以看懂,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