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差点一刀捅死我,要不是我身上有些保命的手段,现在与您说话的就是具尸体了。”
万仁御低头看向手里的弯匕。
明晃晃的利刃之上,刻着犬牙的图案。
“弗拉米斯特说的基本属实。”一旁,克琳娜道,“昨晚他确实遭受了袭击,等我赶到时,他已经受伤了,肚子上插着这样一把刀。”
“有没有他自导自演的可能?”万仁御问道。
弗拉米斯特苦笑:“领主大人您未免也太不信任我了,我怎么可能干出捅自己一刀的事情呢?”
“我检查过了。”克琳娜却是无视了弗拉米斯特,直言道,“当时的情况,不大可能是他自导自演的,没有什么可疑的细节。”
万仁御点头,他自然是相信克琳娜的,克琳娜有着丰富的保护重要人物的经验,这方面她是专家:“犬牙的人吗……每次刺杀都要把留有标记的凶器留下,可真是耐人寻味。”
“不会那帮山贼已经知道我们要干嘛了吧,打算先下手为强?”北域的王子芬尔一脸感兴趣地道,“还真是被小瞧了啊。”
“不好说。”欧迪内尔也小心翼翼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故意将凶器丢弃,又在凶器上面直接刻上犬牙标志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可疑,会不会是有人想栽赃陷害犬牙?”
“用这么低级的方式?”芬尔挠挠脸,“南方人都这么蠢吗?”
除了沉默寡言的阿加莎和一直都憨头憨脑的赫拉克勒斯,众人都积极发表着自己的意见,而并非骑士的赫儿与赫丝也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静静地旁观。
万仁御拿出另一个弯匕,道:“这是我上次被刺杀时刺客留下来的武器,两把凶器一模一样,看来刺杀我们的是同一势力,甚至可能是同一个女人。”
“我完全注意不到她是什么时候进来我房间的。”弗拉米斯特叹道,“对方有着很棘手的隐匿能力啊,以后要小心。”
“嗯。”万仁御点头,他对弗拉米斯特问道,“如何?伤情会影响到你吗?”
“还好。”弗拉米斯特笑道,“我们诅咒师可不靠身子骨,只要我还有纺锤针在,就还可以战斗,只是这伤确实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