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翘臀因为跪着的姿势而紧贴着修女袍，让万仁御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臀型。

万仁御走到赫丝身边，道：“有空吗？”

“随时都有。”赫丝依然双手十指交叉紧握在一起，闭目着回答。

“我想见阿加莎。”

“可以。”赫丝睁开眼，站起身，缓步走向通往地牢的入口，打开了机关。

“你今天没有来看阿加莎的对决啊。”万仁御双手抱在胸前，对赫丝道。

“没有看的必要。”赫丝的话语永远是那么冷冰冰的。

“你是不感兴趣，还是对阿加莎的实力有自信？”

“都有。”

“那你知道阿加莎今天认输了吗？”

“不知道。”

“你不意外？阿加莎明明能赢的。”

“那应该是她觉得有认输的必要吧，领主大人可以自己问她。”

两人说话间，通往地牢的路彻底打开了。

“还有一件事要问你。”万仁御走向赫丝，“你白天的时候说，你们受难一派的六项苦修之中，有玷污一项，是吧？”

“是。”

“难不成……”万仁御走到赫丝身边，用力将她拉进怀里，一只手狠狠地抓住她的屁股，寒声道，“你是在利用我进行‘被玷污’的苦修吗？”

“领主大人为何会如此想？”被万仁御用极大的力道蹂躏着，赫丝依然平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是一个异国人，而且还是坚定的不信神者。”万仁御凑近赫丝的脸，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她的双目，想要在她的眼里看出一丝动摇，“你应该觉得我会是一个理想的玷污者对吧，你是不是觉得我肮脏不堪，足以让你蒙受玷污。告诉我，修女，你在和我交合时，是不是忍着内心呕吐的欲望在勉强迎合我？其实你只是把我当做一个污秽的工具？”

“领主大人是高贵之人，我怎会有如此想法？”赫丝面对万仁御的质问，却是毫不动摇，她道，“如果我真的想让一个污秽不堪之人玷污我，那么我就应该去找一个，不，是好几个恶病缠身、肮脏丑陋、内心只有龌鹾欲望的乞丐、强盗和异教徒来轮奸我，将我当做马桶一样在我身上浇灌尿液，随时随地让我根本不认识的路人随意凌辱我——领主大人，您误会了苦修一派的宗旨，我们崇尚苦难，但是不是无底线的苦难，而是适度的，让我们能够得到灵魂升华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