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菲尼有些局促地看了一眼赫儿和赫丝，她们都没有说什么，于是乔菲尼小声地道，“百分之……六十？”

“没错。”万仁御道，“看起来相当不错是吧，但是在秋风堡里，收税的不止领主一个，犬牙也在收税。”

“什么？”乔菲尼不明白。

“犬牙不是没有脑子的山贼土匪，他们盘踞在秋风堡已经几十年了，所以他们清楚怎么样让自己活下去。”万仁御道，“他们每年秋收都会抢走农民们的作物，

万仁御收回目光，继续对乔菲尼道：“犬牙为了保证每年都能抢到成熟的作物，所以他们不会对农民们赶尽杀绝，也不会抢光他们的食物。他们的做法很简单，每年秋收在领主收完税后，将农民们剩下的一半作物都给抢走，所以现在还剩多少？”

乔菲尼自己收起了三根手指：“还剩百分之三十。”

“犬牙每年只抢一半，所以农民们才能和犬牙共存几十年之久。”万仁御道，“但是若是我今年不收税，犬牙就会抢去作物总量的百分之五十。”

“那也比现在的百分之三十多啊。”乔菲尼开始主动参与起讨论，“对农民们来说不应该是好事吗？”

“你别忘了，土匪的贪婪性。”万仁御冷笑，“吃过肉的狗，就再也不会去啃土豆了。”

乔菲尼立刻明悟了过来，她惊讶道：“亲爱的……你的意思是，今年抢了百分之五十后，明年犬牙还是会抢百分之五十？”

“老镇长跟我说过。”万仁御道，“犬牙每年抢的只有比前年多，从没有比前年少的情况在。”

乔菲尼紧缩眉头，她又缩回两根手指：“那如果亲爱的你明年恢复收税……犬牙还是会抢那么多的话……农民们剩下的，就只有百分之十了……”

“辛苦一年的作物要被拿走百分之九十。”万仁御冷笑，“剩下的百分之十能不能养活所有人都是个未知数，你教农民们怎么过冬？所以老镇长才会被我的免税之辞给吓到。”

乔菲尼神情复杂，她又看了一眼赫儿和赫丝，有些犹豫，但还是没忍住继续对万仁御道：“秋风堡的人民被犬牙荼毒这么久，为什么没人去……铲除他们？”

“谁知道，我只听老镇长说上一任领主对此丝毫不作为。”万仁御道，“秋风镇也曾想过联合其他村落集资请佣兵团来剿匪，但总是有村子不肯出钱，所以一直搁置。去求领主开恩，得到的也永远是闭门羹。”

“因为要剿匪是一笔很大的花销。”赫儿笑道，“雇佣骑士和民兵都是要花钱的，而领主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动用自家的骑士和私兵，万一有伤亡更加得不偿失。反正每年收的税都不会有半分减少，受损的只有农民们而已，所以上一任领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