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较早熟。”万仁御道，“而且比起一个在母亲身体里待了二十年的人来说，我也算不上什么特殊的，你应该在还在你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能思考了吧？可要比我早熟多了。”

诺顿公爵不知是不是自嘲地轻轻笑了笑，道：“你要问什么，说吧。”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摧毁萤帝兰。”万仁御道，“我要知道，你为何憎恨你的国家。”

“我从来不憎恨萤帝兰这片土地。”诺顿公爵的回答出乎意料，“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我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牧原，喜欢这里的美酒，喜欢这里的人民……唯独，憎恨王室。”

“憎恨王室？”万仁御皱眉，“你不是说过，是萤帝兰王室找到了在民间流离的你和你母亲，给予了你们贵族的身份吗？而且你还是当今萤帝兰国王的亲妹妹，你为什么要憎恨他们？”

“你知道，萤帝兰的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诺顿公爵沉声问道。

万仁御当然没见过萤帝兰的王，于是他看向玛丽。

玛丽点头，道：“萤帝兰王是一位很老成的王者，萤帝兰在他的治理下虽说不算国力蒸蒸日上，但也算平稳。生活作风也很好，爱妻爱子，没有什么问题。”

“确实……他平日的所作所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也十分疼爱我这个妹妹，几乎满足我的所有要求，甚至交给我国家大权，还有爵位。”诺顿公爵道。

“那你为什么还憎恨他？”万仁御问道。

诺顿公爵的双目之中是不带丝毫掩饰的恨意，她对着万仁御道：“我跟你父亲说过有关我的丑事，你听说过吗？”

“嗯。”万仁御点头，“你曾经背着自己的未婚夫出轨，导致怀孕后分不清安琪儿是谁的孩子。”

“这件事我也知道。”玛丽道，作为若帝兰的公主，联合王国内很多贵族之间秘传的私事她都清楚。

“根本就是谎言！”诺顿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