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万仁御看着诺顿公爵，“你应该……就是霍尔王子吧。”

“什么！”阿芙娜和玛丽都彻底呆住了。

“你说的没错。”诺顿公爵道，“在你和你父亲踏上苏萤岛之前，霍尔就已经是由我假扮的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玛丽急需一个解释。

“其实发现霍尔王子有问题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爹。”万仁御道，“他在临走前对我说，要我小心霍尔王子，因为他感觉到霍尔王子和他以前见过的霍尔王子有点不大一样。”

“你和你父亲一样敏锐。”诺顿公爵平静地道，“果然是狮子的儿子也有獠牙和利爪。”

“不过终究只是怀疑而已，你伪装得实在太好了，我和我爹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你是他人假扮的。”万仁御道，“不过如果霍尔王子是假扮的，那么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比如联合王国军队聚集在一起的学院，那么轻易地就被折剑会攻破，如果是有内鬼向折剑会提供情报，那就说得通了。”

“还有什么事情让你们开始怀疑我们？”诺顿公爵继续问道。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看到了我的墨璃姐姐的面孔，却没有什么反应。”万仁御道，“墨璃姐姐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不过那时我还以为你只是定力很强而已。”

“我不怎么擅长表现情爱。”诺顿公爵道。

“但是我爹却说，他从你的眼光之中看到了爱慕。”万仁御道。

“因为那是真情流露。”诺顿公爵轻声道，“我并非爱慕你的父亲，但是我十分仰慕他。”

“仰慕？”

“你的父亲开辟了艰难的海上丝瓷之路，打通了从未有人打通过的，横跨不知多少重洋的航道，足以流芳百世，这样的人自然会被仰慕。”诺顿公爵焦糖色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些许向往，这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情感，“但我真正仰慕的，是他敢于离开生养自己的家园，前往异国，只为伟业的气魄……从我在数年前，第一次在若帝兰国王举办的酒会上看到瀚海王时，我就已经被他的谈吐折服……他是我平生见过的，最厉害的男人。”

诺顿公爵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道：“不止是仰慕……其实我还很羡慕他。”

“羡慕？”

“羡慕他可以爱自己所爱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诺顿公爵道，“不像我……”

众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