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万仁御的懂礼貌，不过确实没法从祂的脸上看出什么情绪，而且骷髅没有张嘴就说出这些话，也不知道祂是怎么发声的，“其他神人或许没有我如此和善，若是你没有第一时间展现敬意，可能会被直接抹杀之。”

万仁御点头道：“我牢记在心……话说……‘神人”……是什么？”

“以你之智，无法理解。”骷髅道，“所以我亦无法回答。”

万仁御无语，自己居然被一个骷髅鄙视了智慧。

“您说您有神职。”万仁御好奇地问道，在这里用不了荷鲁斯之眼的他没法直接进行探视，“是什么神职？”

“切勿窥伺、打探、揣度神人。”骷髅再次提醒万仁御，“你承担不起后果。”

万仁御更无语了，骷髅好像什么都不肯告诉他，还好像一副是为他着想的样子。

虽然万仁御确实没从骷髅身上感觉到恶意，但他还是无法判断骷髅是真的在善意地忠告，还是单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而已。

“那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既然看不出对方的深浅，万仁御还是打算展现出讲礼的模样。

“神人皆无名。”骷髅的回答再次让万仁御哑然。

“这个‘神人’到底是什么……”万仁御十分困惑，但也无从得到答案。

“那您能帮我一件事情吗？”万仁御问道，“我在找一个小女孩儿，她应该也在这里。”

“我为何要帮你？”骷髅道，“你能为我提供什么？”

“来了。”万仁御心道，他展开自己布满焦油的手，露出手心中那枚小小的钱币，“我可以给您这个东西。”

骷髅似乎看了一眼钱币，说出一句令万仁御惊愕的话：“这是什么垃圾？”

“垃……垃圾？”万仁御惊呆了，急忙道，“这可是【货币】神职啊！”

“【货币】神职？”骷髅不在乎地别开脑袋，“垃圾。”

万仁御无话可说。

象征着世界规则之力的神职，在骷髅的眼中竟然是个垃圾？

祂到底，或者说神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您难道不是卡戎吗？”万仁御问道。

“卡戎？”骷髅重新看向万仁御，“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卡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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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戎，希拉神话中的冥河摆渡人，驾驶着一艘小船，将死者的灵魂带往冥界。

生者不可渡过冥河，但神话中，若是给卡戎珍贵的金币，他也会将人带往冥界。

——《万仁御的神学研究笔记》

第一百六十四章 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