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细想，就知道这里面存在很多不确定性，完全就是在赌。

“就算我要复刻【蛇夫座】，但我也必须要先知道安琪儿的‘病因’何在才行对吧？”万仁御紧盯着克拉拉，“难道说……”

“知道患者病根所在，最快的方法就是……”克拉拉道。

两人接着，异口同声地道：“让自己也得同样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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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施新药者，必先自食药。

——大荒朝律法《行医者律》

第一百六十一章 第二次死亡

万仁御站在大肉瘤面前，深呼吸了好几下。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克拉拉在万仁御身后为他加油鼓劲。

“你当然不担心，又不是你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万仁御回头瞪了克拉拉一眼。

克拉拉脸上一红，互相戳着自己的食指指尖道：“我想见证你做出飞升壮举的一幕吧……放心好了，我是你的‘读者’，我能够预感到你的命运不会就此终结，你还有很长很长的生命等着去度过呢！”

“你说这种毫无根据的话也没法让我感到心安……”万仁御叹道，他重新将目光放在大肉瘤身上。

在足足二十多个巨人献祭后，大肉瘤的体积已经大到仰视都无法看清它的全貌，那些流淌着黑色血液的血管粗得好像能躺进去一个人一样。

万仁御打算进去。

如果想要完成【蛇夫座】，救治安琪儿，万仁御就必须要让自己也承受安琪儿所受的“病”，就像阿斯克勒庇俄斯和他的蛇一样，欲知蛇的毒液有什么效果，那就必须得自己先去尝试。

万仁御想救安琪儿，虽然他和那个小女孩儿相处的时间并不久，但是万仁御也不想看到这么一个单纯的孩子就这样成为牺牲品。

更何况，万仁御也有一些想要印证的事情。

他回头，看了一眼一直默默在他身边的万墨璃，这个人偶是他最后的保障，作为【黑新娘】的她，拥有在主人死后，将主人的灵魂保存在体内的能力，即使万仁御出了什么意外，万墨璃的存在也相当于他多了一条命。

而且，万仁御也不是没有死过。

“话说，我曾经在地底见到的那个巨人是谁？”万仁御在出发之前，最后来到自杀双子，面前，对她问出这个问题。

自杀双子眼眉低垂：“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是和其他巨人一样，承载着【泰坦】神职的祭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