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人的项目了。”

“为什么？”万仁御不解，“你不是被成功制造出来了吗？有了成功的先例，应该加大投入啊？”

“原因有很多。”克拉拉解释道，“第一个原因，是因为成本太高。”

万仁御汗颜：“好……好现实啊……”

“光是为了收集到足够的星光这一步，就花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成本，法术协会的课题众多，既然星造人的项目已经有了成果，所有人也就都知道了要培养出我这么一个星造人需要付出多少代价。”克拉拉道，“法术协会的资金来源很大一部分靠各国的赞助，没有哪个国家愿意花巨大成本的前提下还要等两百年来制造一个星造人。”

万仁御不觉得意外，成本实在太高，没有谁愿意投入进去这样大的代价的。

“那克拉拉你为什么会成为萤帝兰的首席法师啊？”万仁御问道。

“因为我被制造出来之后，法术协会为了收回成本，把我拍卖了，最后买下我的是萤帝兰啊。”克拉拉笑道。

“拍卖？”万仁御表情古怪，“你不觉得……”

“觉得难过？没有啊。”克拉拉十分洒脱地道，“我本来就是法术协会创造出来的，对于我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待着，经历我自己的人生，我已经感到非常高兴了，被拍卖什么的一点对我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万仁御无言，克拉拉的性格似乎是远超常人的乐观：“你觉得自由被限制了没什么吗？”

“自由？我没有被限制啊。”克拉拉眨了眨眼睛道，“虽然我只是一个投影，但是教会也是给了我人权的哦。”

“教会？”万仁御颇为意外，“教会给了你人权？”

“是啊。”克拉拉回忆道，“教会的三名白衣大主教在来看过我之后，认为我具有获得人权的资格，于是将我视作了唯一神的子民，赐予了我人权。”

万仁御有点无法理解，他本来以为按照教会的作风，是会极力打压、否认并且迫害克拉拉的才对，他们对于魔女就是这么做的。

“难道是我误解教会了？还是法术协会和教会达成了什么共识？”万仁御想不通，他对于教会，还所知甚少。

克拉拉看着万仁御深思的表情，口水又溜了出来，她赶紧吸回去，继续道：“萤帝兰在拍卖会上用了十亿磅的价格拍下了我为萤帝兰效力五十年的权限，这十亿作为法术协会为了创造我而付出的成本给到了法术协会。而教会和法术协会承诺，只要我再经历十次这种拍卖，我就可以变成彻底的自由身了，到时候我想去哪里，想干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