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个解释，否则日后你我就不要再相见了。”

罗林把目光看向九号仓库里的惨状：“杀了这些人的，是牧天海。”

万廉海浑身一震，但他没有失态，而是咬着牙关道：“你说什么？”

“说是牧天海可能不大准确。”罗林道，“真正的牧天海恐怕在没来到若帝兰之前就已经死了。”

万廉海死死盯着罗林，他没有打断罗林的话。

“在你身边的那个牧天海，其实是被人假扮的。”罗林继续道，“应该是另一个‘十三字母魔女’，ugly virgin（丑陋处女）。”

万廉海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意：“你是说，那个牧天海是假的？可他明明知道我和他曾经经历的一切，假扮者怎么可能知道？像到连本王都没有发现一点破绽？”

“丑陋处女的能力，就是完美地变成另一个人。”罗林道，“她有神职，【模仿】，而且是神职比例恐怕超过了50%。”

万廉海心里一沉。

当一个神职拥有超过一半的比例时，几乎就可以在那个领域无所不能了。

“丑陋处女的模仿并非只有肉体上的模仿，她连性格、记忆、能力等等都能一并模仿。”罗林接着道，“恐怕她变成牧天海后，连她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就是牧天海，才能模仿得如此毫无破绽。”

万廉海沉默，他不觉得罗林会编一个无意义的谎话来骗自己，以万廉海的手段，是不是谎言他只需要一段时间就能调查清楚。

“罗林副校长，你是说丑陋处女在船队抵达若帝兰之前就在某处暗杀了牧天海，然后取而代之。”万廉海用平静的语气道，“目的就是为了伪装成牧天海，好夺取宝物是吗？”

“是。”罗林道，“现在看来，其他两个十三字母魔女的到来应该也是为了掩护丑陋处女的行动，只要丑陋处女有足够的时间和她的目标待在一起，并且把你拖住，她就可以顺利地将那大量的宝物给弄走。”

罗林指向仓库里的一个空位，其他所有地方都整齐地堆满了箱子，唯有那个地方的箱子不见踪影：“丑陋处女之所以没有直接夺走，是因为大荒朝的珍贵货物都用了很好的封锁措施，很难打开。于是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你不在，而且她能名正言顺打开箱子的机会。”

万廉海目光冰冷：“她的目标很明确，只有一个箱子被偷走了，其他的重宝她都没拿走。”

“她很理智。”罗林道，“没有贪心地想要更多，只选择自己的目标。”

“她为何不直接在杀了天海之后命令船只去其他地方？”

“因为她有你的情报，如果她用牧天海的身份在海上丝瓷之路上把如此大规模的船队开往别处，势必不可能瞒得住你，而海上的你，几乎是不可战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