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巨龙看都没看向这里，漠然地道：“随便。”

万仁御心里一凉，诅咒巨龙是真的不打算救他了。

万仁御怀里有脱困的传送符，但地狱笑话此时正紧紧地盯着他，万仁御的速度不足以在地狱笑话反应过来之前把符拿出来撕掉。

“得拖一会儿……转移她的注意力。”万仁御心道。

“地狱笑话姐姐。”万仁御用可怜的声音道，“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你是没对我做什么，但你的那个奶娘是个该死的女术士，她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她似乎很关心你，把你杀掉的话至少能让她痛不欲生吧。”

“你为什么这么恨女术士？”

“我说过，我没有心情回答你的问题。”

“杀了我，我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爹确实很可怕，不过杀了你我就可以远走高飞，他找不到我的。”

万仁御深吸一口气，地狱笑话的杀意已经浓到他浑身冰冷了，小孩子的身躯无法承受住这么赤裸裸的杀意，万仁御感觉自己狂跳的心脏都快爆炸了。

“在我死前，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万仁御道。

“嗯……看在你还蛮可爱的份上，好吧。”地狱笑话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姐姐你的真名是什么？”

“真名？”地狱笑话笑了出来，“我没有真名，我就叫地狱笑话。”

“怎么可能？姐姐你出生的时候就被取名叫地狱笑话吗？”

“不，这个名字是我自己给我取的。”地狱笑话摸着万仁御的脸颊，“还记得我们刚刚见面时我讲的那个笑话吗？一个小女孩为了给心爱的妹妹送礼物，让玩具店老板把心给挖出来的那个笑话？”

万仁御当然记得，那个与其说是笑话，不如说是一个残忍荒诞的故事，但就是这个笑话活生生让那个商铺老板笑得猝死。

地狱笑话抓起万仁御的手，把它塞进了自己左胸的衣物内：“小弟弟你似乎很喜欢胸，死前让你摸摸，瞧我对你好吧？”

万仁御的手中满是冰冷滑腻柔软的触感，地狱笑话的胸很软，摸起来像是凉糕一样舒服。

但万仁御的注意力没有在手感上，而是在另一个方面。

他感觉不到地狱笑话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