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沈清妤也懒得再去听江淮之的解释,而是把目光落在云苓身上。
“今日是因为我们姐弟二人在此,云苓并无大碍,可是下次呢?我劝江少爷还是早些认清现实比较好。”
沈清妤是什么人,她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江淮之眼眸间的不甘心,不过像他这种得到了不珍惜,失去后才追悔莫及之人,却是沈清妤最看不起的。
待到她话音落下,便径直带着云苓转身上了马车。
怀里突然空了下来,让沈隽面上划过一抹不悦,随后在路过明显在装醉的江淮之身边时,不过一个眼神,就让江淮之狠狠打了个冷战,再不敢乱做什么。
直到那个熟悉的马车消失不见,江淮之才回过神,可是刚刚的事情却让他更加难受了。
分明之前他迫不及待想要将云苓从侯府之中离开,如今很不容易得偿所愿,可他为什么却不高兴。
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一旁的宁安郡主就跑了出来。
“平日里看着你那般,想不到也是个怂包。”
话音落下,宁安郡主就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不过江淮之并没有在乎宁安郡主说了些什么,因为他眼里只能看到云苓头也没回的背影,夜色还长,他干脆当真去整夜买醉。
等沈隽几人跟着云苓回到揽星阁中,这才让沈清妤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