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像是为了要发泄怒气一般,江淮之抬手就把一旁的和离书撕了。
眼看着这两人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族老站了出来。
“如今云苓所说,皆有迹可循,可淮之,你方才所说,可有证据?”
族老的话也不无道理,故而在场几人并没有觉得他在偏袒云苓。
“她,我那天分明亲眼所见,她和沈小侯爷......”
后面的话沈隽实在是说不出口,毕竟她的妻子,结果和别的男人做出这种事情,与他而言都觉得脸上无光。
瞧着江淮之这副模样,云苓忍不住笑出了声,“且不说我和万胜侯没什么,就算真的有事,难不成小侯爷不比你好得多?”
此话一出,江淮之面上怒气再也忍不住,干脆一拳砸在桌上。
“云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苓只是笑笑,“既然你都听到了,又何必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
江淮之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方才云苓的话气的他胸膛起伏着,显然被气的不轻。
“够了,如此姿态,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