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姐问心无愧就好。”
话音落下,怜星便转身退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云苓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很快她又摇了摇头,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难道你忘了上一世永安侯府带给你的痛苦了吗?如今父亲定然只想要带着你回到江南之中,京城这种地方,根本不适合你。”
这话是云苓告诉自己的,她相信从明天开始,见过父亲后,她心中的这般念头只会愈发坚定。
待到心中思绪被她尽数理清以后,云苓这才缓缓闭上双眼,不知什么时候便睡着了。
翌日清晨,云苓还不曾醒来,就听到外面传来怜星的声音,待她睁开双眼,果真看到菱荷手中正捧着一个盒子冲她走来。
“小姐可是身子不适?今天一大早怜星就送了药膏过来,奴婢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曾开口。”
菱荷的面上添了几分担忧,忙不迭快步走向床畔。
“没什么,这药膏是准备拿来送人的。”
听云苓这么说,菱荷提着的心才放了下去,只要不是云苓身子不适就好。
“月牙在何处?”
菱荷扭头看向房门的方向,“方才还在这里,想必是出去套马车去了。”
闻言,云苓微微颔首,再没有多说什么。
用过早膳,云苓便出了永安侯府,马车径直朝着驿站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