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背靠着门深呼吸一口气,这才鼓起勇气往里间走去,等到看见沈隽坐在椅子上,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灯芯。
心里没来由地有些不痛快,瞪着沈隽冷道:“你是故意被江淮之发现的?”
沈隽转头看了云苓半晌,一副不懂她意思的神情。
“什么发现,我怎么听不懂?”
云苓倒是被他气笑了,“以你的功夫,会听不到外头的动静?”
“若不是你有意,江淮之会看得见你一个侧影?沈隽,你是想我身败名裂才甘心是不是?”
沈隽眼见着云苓当真是有些生气的苗头,这会才察觉了问题的大条。
一下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却不知如何解释,“我不是......是我心里是不痛快,但我还做不出拿你开玩笑的蠢事!”
他难得认真地盯着云苓,“他突然闯进来确实在我意料之外,没有及时躲开他的视线,是我不好,只是你应当清楚,我是绝对不会拿你的名声,拿你的性命开玩笑的。”
云苓抬眼瞧着沈隽,冷不丁开口,“那方才呢?”
“你难道没有想过,若是江淮之当真发了疯,踹开了门,亦或是兰戕赶来的不及时,当真被他闯了进来,你可有想过我?”
听到云苓这般质问,沈隽却出奇地冷静,甚至朝着云苓的方向走进了两步,爱怜地伸手勾起云苓一缕细发,即便云苓偏头闪躲也不在意。
再开口时,声音是彻骨的冷静。
“他若是敢闯进来,我自有法子让他永远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