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冷哼一声,“管她好不好,他爹就她一个女儿,难不成日后家产还能给外人不成?早晚都是我们永安侯府的!”
一想到云墨为整个江南织造那万顷的家产,田地,铺面,珠宝,银两等数不尽的财富,整个侯府的人,眼中都忍不住闪烁着贪婪又心动的眼光。
日后还不是想怎么挥霍就挥霍,只怕是几辈子都花不完!
云苓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如何不清楚,前一世孟家人能被纵容在路上谋害她爹爹,不就是图她整个云家的家产,就等着以独女的身份,顺利接手偌大的家产。
只可惜他爹一代儒商,忠肝义胆,为国为民,死后积攒下的倾国财富,不是被江家人肆意糟蹋,就是被这帮膝盖没有骨头的人,拿去孝敬四王!
若不是他们为了一己之私,靠云家财产养得四王兵强马壮,即便当今天子疑心过重,残杀功臣,却也不至于半年不到就被一帮乌合之众打得兵败如山倒!
想到前世满目疮痍,尸横遍野,若是她爹爹还活着,知道自己的财富养出了一帮虐杀他最敬爱的万民的畜生,只怕在地府也恨不得掀棺而起!
江老夫人眼神转了转,正欲妆模作样地喝止江淮之,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道疏朗的女声。
“是我来迟了,祖母勿怪!”
她一怔,下意识瞪了江淮之一眼,示意他闭嘴。
这才瞧见,夏言垂着头领着云苓一行慢悠悠跨进正厅,上前朝着江老夫人恭恭敬敬地先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