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打算寻一个拙劣的借口糊弄过去,大不了就是一顿打,他硬扛便是。
“你不会也跟京中流言里的皇子,世家哥儿一样,跟那位永安侯府新进的孤女,有了什么暧昧吧?”
新进,孤女?
沈隽眉头一皱,半天才反应过来,林今纡说的是苏锦时。
他只觉荒唐至极,当场否认道:“怎么可能?!娘你胡说什么,我跟那位面都未曾见过两回,哪里来的什么暧昧?”
意识到林今纡并不知道他的心思,沈隽动作也胆大了许多,往前走了两步,跨坐在椅子上,一边给自己倒水,一边瞥着林今纡的神色补充道。
“再说那位都已经身怀六甲了,你儿子是疯了不成?”
林今纡仍旧狐疑地看着他,“这可说不准,我听说那位很有些本事,在六皇子和三皇子之间左右逢源不说,世家里头,那程家的小儿子也对她极为钦佩,前两日还闹起来,说为了人家不肯议亲的......”
沈隽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有些无奈道:“程新月是今日才不肯议亲么,他日日不肯议亲,怎么又跟人家姑娘扯上关系,还是个怀有身孕的......你们真是!”
被儿子一说,林今纡也觉得有些不占理,脸上有些发红,还妄图争辩两句。
“这又不是我信口开河,字字句句都是人家程家主母与我说的,又说他日日去校场报答,回来就抱着那些武器痴迷,谁想碰一碰,摸一摸都不让,还动不动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些日子,一出来就嚷嚷着要找那个什么苏姑娘,你说让作母亲的怎么不担心?”
沈隽一怔,他前世这会还在北海围困,至多只知道那些至关重要的大事,这些琐事如何能一一清楚,再说他回来之后就卷入京郊太子私宅一案,更没心思去了解那些弯弯绕绕。
甚而那位苏锦时,他都未曾见过几面,还比不及今生见过的次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