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摊上了一个最不中用的儿子,欠上泼天的债务,掏干了府里那点储蓄不说,如今还不知道多少外债等着。
这一道门砸完,江淮恩只怕是上下两辈子都还不上。
“你少在这吓唬我!”
江淮恩一边给自己心里打气,一边壮着胆子,朝着里头人吼道:“这侯府是永安侯府的宅院,我是江家嫡子,这侯府我想如何便如何,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多嘴?”
云苓倒是听笑了:“你想如何便如何?我怎么记得,按照立嫡立长的规矩,即便祖父退下来,这永安侯爵的身份也轮不到二房去!”
“二哥,您在这朝着我大呼小叫,自作聪明把侯府揽到自己名下的时候,经过大哥同意了吗?”
江淮恩一顿,一时间僵在当场。
他与江淮烨相差不过一岁,两人的成就却是天差地别。
江淮烨是刚步升从四品京官的当朝新秀,他是至今也没考上一个举子的无能之辈,即便江淮恩再自视甚高,也不敢真的越过江淮烨一头去。
云苓发现了他的迟疑,冷笑一声,“二哥还是谨言慎行吧,如今大哥新官上任三把火,别这头一把火,就烧得家里人。”
江淮恩又气又急,想再使唤下人,可云苓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下人哪里还敢再动手?
毕竟这外头动手的是,江家二少爷,里头困着的是江家三少奶奶,未来开罪的说不好还是更大的主,他们一帮小喽啰,哪里敢拿自己性命前程开玩笑?
江淮恩劈手夺过下人手里的锤子,对着大门比了又比,还是把那锤子往地上一扔,朝着大门又重重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