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眯了眯眼,“她身上有没有什么消息,或许能找到她的家人朋友,也会帮助她恢复神智。”
魏书意思量了一会,突然眼神一闪,“啊对!”
“她应该叫绒儿,我让丫鬟去给她擦洗上药的时候,她一直害怕地说绒儿知错了,绒儿再也不敢了......”
“绒儿?!”
云苓脸色猛然大变,眼底显而易见地带上了一丝喜意。
“她可能正是江时筝被捋走的那个姐妹!”
魏书意一怔,瞬间大喜,“那太好了!我正愁寻不到法子能让她恢复神智,晚些时候,让那位江姑娘上门,可能对她没有那么重的防备心。”
云苓却骤然想起一件事,下意识瞪着魏书意。
“魏捕头不好!之前绒儿姐姐的父母跟着时筝一起去寻绒儿,父亲当场被害,她母亲如今还孤身一人在家!”
魏书意猛然瞪大眼。
“之前我没料想到今日,担忧那位母亲独自在家寻死,让她去报官,为女儿报仇努力活着,如今看来,怕是要成为她的催命符了!”
她急得几乎要伸手去抓魏书意,语意急切:“得赶紧,趁着他们现在还没有发现绒儿姐姐的娘亲,不然当真要出人命!”
手指还未碰到魏书意的衣袖,就被一双大手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