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意一拳头砸在沈隽的肩膀上,没好气道:“我跟你说正事,你少在这装蒜!”
他皱着眉头看着沈隽,忍不住开口问道:“沈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看着他认真的神情,沈隽没有再开玩笑,态度也严肃了起来。
“我告诉程新月,让他这次禛南之行,装病也好,藏拙也罢,万万不要强出头,占了关锦阳的功绩。”
“关锦阳用兵不怎样,为人却是城府极深,存了心思去禛南给自己镀金,若是程新月成了他的绊脚石,只怕是活不到回程。”
他随手又捡了一块石头,这次却没有打出水漂,一个石头入了水就没了动静。
沈隽眼神幽深,“程新月还是没能沉住气,好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作为主帅,罪责担了一大半,功过相抵,太子党一时半会不好对他下手。”
就不会如同上一世一般,刚刚崛起不久的新贵程家,最有前途的小儿子葬身禛南,辛苦打下的功绩全被关锦阳占了干净。
这小人还生怕程家日后发现端倪,趁着不久后的封禅大典,闹出病马一案,株连程家满门。
当年四王入京,除开平南将军之外,一路畅通无阻,举凡程家没早早满门倾覆,在这场霍乱里也能抵抗一二,不至于闹到后面尸横遍野,人间炼狱的地步。
“沈隽!”
魏书意大声的呼喊终于让沈隽回了神,他转头看着魏书意气急败坏的神情,才后知后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走神了,你方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魏书意又气又好笑,却还是拿他没办法地叹了口气,“我说,你早就看出太子党的野心,所以才会当初在圣上定下你的时候,百般拒绝?”
沈隽沉默了一瞬。